是鏖战十五日了,两处关城,都算是十分坚固,若要对比,应该说和天井关差不了太多。
只是驻守的军卒却是大不相同,久歷战阵的武夫和屯田兵相比,那双方的战力是完全不同的。
就算屯田兵战力不强,又几乎无援兵的情况下,李全武还死守了七天之久,而且这还是向元振不计伤亡,一营一营的上阵,日夜轮攻的情况下。
而李克用虽然烈度打的也很大,但是还没到日夜轮攻的地步,特別是太原府的州兵,又增援了一千五百人,石州增兵五百,沁州增援八百。
安守圭在北关守的游刃有余,但其担忧灵石的傅文达,因此,將更多的援兵,优先增援灵石,只要这两处关隘守住了,李克用是绝无可能杀入河东,搅乱地方。
而此时的灵石关城中,傅文达脸色怪异的捏著一封信。
这封信是李克用亲笔所写,信中满是遥想当年,傅文达,李尽忠,康君立等人,共同在云州起事时的崢嶸岁月。
在李克用心中,大同之地,就是他的伤心地,因为这一战,他折了好多大將,还有好些人,都成了陈从进手中的部將,比如高文集,傅文达,王君振,史敬存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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