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7章 胡真不玩了(1 / 2)

唐末从军行 佚名 1068 字 6小时前

沈良要杀举报朱思绍的奴僕,这看起来和如今规模宏大的战爭,並不相干,难道杀一僕人,还能影响战局不成。

但实际上,这个奴僕的死,以及是死在军用弩上,这其中的含义,可是很深的。

沈良查到,这个奴僕,此时已经离开了朱思绍的旧宅,全家都缩在城西的一所民宅中。

由此可见,这个奴僕靠著这一手举报,获得了不少的赏赐。

这个奴僕叫朱二,其实奴僕叫什么,家中有多少人,为人如何,沈良並不在乎,无论此人是好人,还是坏人。

当他在这波云诡譎的滑州城中,因为牵扯进离间计而冒出头的时候,他的结局,就已经註定了。

刺杀一个奴僕,又是在平民区中,这对缉事都而言,是一件简单而又轻鬆的活。

在这个奴僕被刺杀后,两封书信又被送到了滑州左都虞侯裴彦曾,十將李清泰的府上。

不过,眼下因为书信之事,已经是闹的沸沸扬扬,裴李二人一见到书信,那就像是接到要命的毒药一般。

而且,这书信连署名都没有,一看就知道有猫腻里头,但这两人,皆是犹豫再三后,才打开了信件。

就算要上交,也得先看看书信里头,有没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东西。

然而,打开后,二人皆是脸色大变,此信的內容,是劝自己归降武清郡王,並要趁此机会,立下大功。

当然,若只是这个內容,那二人根本都不会有所反应,但问题是,信中言,已经联络了城门监门將,不日便会打开城门。

並言,若是有心,可以在明日午后,乘坐马车来到广化街上,车上悬掛一条红布,届时,会有新的指示。

而且,在信的末尾处,那真是威逼利诱,什么只要立下大功,一州刺史之位,唾手可得,可要是冥顽不灵,待城破之后,尔自思量!

看著这封信的字跡和內容,不由的让裴李二人怀疑,朱珍是不是偷偷的来到滑州城。

要知道,当年,就是朱珍雪夜袭滑州,眼下虽不是雪夜,可朱珍隨意的一个举动,就搅的滑州城不得安寧。

裴彦曾,李清泰二人,都收到了先前的书信,但二人的选择却大体一样,相同的是,二人都没有交先前的密信上。

唯一不同之处,便是裴彦曾比较谨慎,在得知朱思绍被杀后,裴彦曾一回到府內,便偷偷的將信销毁了。

而李清泰却是依然將信藏著,因为他对信中言,无论在什么情况下,只要手持书信,便可挽回全家性命的承诺,很感兴趣。

在李清泰看来,幽州军威势极盛,他虽然还不敢確定,陈从进与朱全忠之间的对决,最终的胜利者会是谁,但他知道,只要陈从进想打,那滑州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的。

正所谓一步又一步,慢慢的,李清泰和裴彦曾被拉扯的越来越深,当他们手持密信而不上报之时,甚至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,原来自己已经生出了异心。

当然,这只有在大势占优的情况下,才能藉助胡真和诸將之间的不信任,来大做文章。

而要如果是汴军全面占优,恐怕在书信送达的第一天,接到信的人,都会主动上报,且由於占优势,那胡真想来也就更不会有人叛逃的担忧。 就在二人还没想好怎么办时,胡真已经收到了朱二被军弩所杀的情报,当听闻这则消息时,他的手脚都有些冰凉。

这是什么意思,因为自己杀了朱思绍,所以引发了军將的不满?这些人故意用军弩杀了举报之人,来给自己下马威?

胡真猛的站起身,在城楼內焦躁的踱步,他看向那些巡城的兵丁,站岗的哨兵,似乎每个人,看起来都很正常,可又好像每个人都不正常。

究竟谁是主谋?是与朱思绍交好的军官,为了替他报仇而隨意为之,还是已经暗降陈从进的军官,难道,整个滑州军中,已经到了人心浮动,皆怀二心的地步了?

猜忌一旦缠上心头,便会疯狂地啃噬理智,胡真越想越怕,越怕越疑。

在这一刻,胡真甚至认为,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,扔在冰天雪地里的人,四周全是覬覦他血肉的饿狼。

郡王远在汴州,远水救不了近火,也许,郡王也不想救,留他在此,只是为了消耗幽州陈从进罢了。

当胡真走出城楼,来到垛口处,远远望去,庞大的幽州军,连营数里,人喊马嘶的声音,便是在城头上,都清晰可闻。

猛然间,胡真踉蹌著后退两步。

“將军!!”旁边的亲卫急忙扶住。

胡真此时的眼中,有些无神,山雨欲来,城中兵微將寡,如果没有这档子事,胡真还能强振精神,坚守城池,直到最后实现守无可守的地步后,他才会撤出此城。

而这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