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州城,再掘黄河水,引水灌城,如此一来,其水害,便可得以控制。”
陈从进听后,心中略有迟疑,这么干,听起来是能控制水害的风险,但万一呢?
自己如今的名声,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好,这要是再掘河,那天底下的读书人,还不知道把自己编排成什么样子。
而李籍见陈从进面露迟疑之色,心中一嘆,大王还是太过仁义了,不过,李籍转念一想,仁义之主,总好过暴虐之君吧。
跟著暴虐之君,喜怒无常,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因为某件事触怒了,而导致被杀。
於是,李籍又提出了第二个方法,便是开始挖掘水道时,再邀汴军决战。
这时,陈从进突发奇想,转而问道:“若不掘城,反而切断汴州城水源,可否使得汴军无水可用?”
“大王,汴州多水道,城外又引汴水为护城河,同时,汴水穿城而过,想截断汴水,恐怕难度极大,非旬月之间可成,况且,就算是断了汴水,城中也可掘井取水,还有,待春雨至”
话未说完,陈从进连连摆手,道:“好了好了,本王知道了,方才只是隨口一说,子清切莫放在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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