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焦黑的木椽参差不齐,此地虽已收拾过了,可砖墙上,还混著乾涸的血渍,烟燻火燎的痕跡,让梁木与城砖皆呈焦褐色。
由此可见,这几日的鏖战,其战况是多么的惨烈,而此时,朱友恭正在西门城楼上,他看著城外来来去去的人影,以及炊烟裊裊的敌军大营,袭营这个念头,瞬间涌上心头。
但朱友恭心中,也有些迟疑,此是否是高文集之诡计,如今郑州依然在坚守,郑州城理应以拖为主,不宜冒进。
可朱友恭自己也明白,郑州守军別看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万余眾,可其中近半都是乡勇丁壮,剩下的军卒中,还有两千人是洛阳张全义的屯田兵。
真正的汴军老卒数量只有三千余人,且经过连日来的消耗,老卒又折损了四百多人。
说难听些,没有精悍老卒在关键时刻的驰援,就这些乡勇屯田兵,只要敌眾有勇悍者,上了城,並坚持一段时间,等后续援兵上城,而又不能及时的赶下去,那这郑州城可就直接破了。
现在还守的住,不代表能一直守的住,朱友恭虽然在开战之初,想的是能替汴州多拖一天是一天,可时日一久,在他心中不可避免的產生速胜的想法。
而双方实力如此悬殊,不行险策,纯靠正面对决,又怎么可能实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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