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5章 夺门之变(1 / 2)

唐末从军行 佚名 1062 字 4小时前

听到陈从进说不吝厚赏,严郊是很想问这个厚赏是什么规格的,但武清郡王是什么人物,那是当今天下,最具权势之人。

严郊面对李唐宾时,都会被他嚇的不敢乱说话,更不用说面对陈从进了,严郊觉得,在见面的时候,他能把话说清楚,那已经是很有本事了。

於是,在迟疑片刻后,严郊还是磕了个头,没敢追问厚赏究竟是什么赏赐,而是坚定的保证,必竭尽全力,不成功,便以死以报大王。

当然,严郊要是没成功,那他想不死都难,而定下的时间,就在二十八日夜,丑时。

而在严郊走后,陈从进毫无睡意,遥想当年,自己从军,就是想混口饭吃,怎么一路走来,愈发变的面目全非。

朱全忠,朱温,这是后梁的开国之君,如今竟被自己堵死在汴州城中,其下军將,一个个胸怀二心。

可以说,到了今天,朱全忠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之时,即便没有严郊,那也会有其他人,爭先恐后的涌出来。

刚走出大帐,陈从进就看到朱珍还在不远处,於是,陈从进走了过去,笑问道:“朱军使,夜深了,怎么还不回帐歇息?”

“回大王,末將心中繁杂之事甚多,无心睡眠啊。
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
“大王,听闻严郊前来,是不是李唐宾要归降了?”

陈从进看了一眼朱珍,淡淡一笑,道:“怎么,你觉得,李唐宾是诈降?”

朱珍听后有些迟疑,但片刻后,他还是摇摇头,道:“那估计是不会。”

“朱將军昔日久在汴军中,旧部甚多,若是能多加联络,取汴州,可谓是易如反掌啊。”

朱珍一听,整个人都有些懵,大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莫不是让自己潜入汴州?

那这也太拼了些,万一被朱全忠抓住,那不得活剐了自己,因此,虽然朱珍隱隱听出了陈从进的意思,可他还是装作没听懂。

“是啊,大王,末將已经写了好多书信,只要派人入城,將这些信件一一送达,想来必能奏效。”

陈从进点点头,道:“也好,你先將信递上来吧。”

朱珍不敢干的事,有的是人干,以汴州如今的境况,里头的人,但凡有点脑子,那都是爭先恐后的要投降。

而且,现在出头鸟已经出现,汴州的平衡也被打破了,严郊就算失败了,必然还会有其他人。

当然,要是严郊失败,后来的人也失败了,那说不定其他人就会畏惧,而不敢再轻易行动。

当夜,严郊再次回到曹门,他在曹门往南处,留了两个心腹在城墙上,只要他回来,城上就会扔下绳子,把他拉上去。

人有时候是需要运气的,特別是在某些关键节点上,比如现在的严郊,运气就挺好的。

本来因为段凝出逃,朱全忠严查汴州诸门,同时对於城上的巡逻,也要增派信任的部队。

不过,由於朱全忠得到消息,已是夜晚,半夜调动,朱全忠恐发生不测之事,因此,在这一夜,严郊回来的时候,还是和上半夜离开时,几无变化。

二月二十八日,汴州城內外,还是一片安静。

幽州军仍然没有攻城的跡象,而朱全忠还在尽全力死守汴州,他在尽所有的力量,用来加强汴州的防御。 虽然说朱全忠已经提前备好马匹,但那是最后一条路。

陈从进如今已经是图穷匕见,四面都锁的死死的,一点消息都传不到汴州来。

而这一天,城门各处都在换防,不过,曹门监门將潘石,並没有被换掉,此人在朱全忠的印象中,还是可信的。

而这也是朱全忠眼下人手不足的缘故,虽然没换,但是曹门处,朱全忠还是增加了一些人手,这其中,很明显,是用来监视,巡查的。

正所谓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严郊都把话放出去了,这事,不管怎么说,都得干。

李唐宾知道朱全忠在曹门增派了人手,虽然他心里很恐惧,但也知道,开弓没有回头箭,他都写了信,潘石知道,严郊也知道,这要是漏了出去,那他肯定也是逃不了。

於是,李唐宾將自己手中仅有的三十几名亲卫家將,悉数交到严郊的手中,而他目標太大了,因此,没有亲自行动。

而为了掩人耳目,防止朱全忠在府外监视,这些人还是分批,乔装打扮出府去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这一天,朱全忠以为还是像前两天一样,平静的过去。

这个时候,朱全忠是很希望这样平静的时间,再维持的久一些,因为时间越久,他对汴州的掌控力,就会逐渐的恢復。

只是这一夜,註定会让朱全忠失望。

丑时,曹门附近,大批的脚步声开始涌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