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瑄闻言,先是一愣,隨即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,若不是场合不太对,朱瑄都想要放声大笑起来。
但即便如此,朱瑄的脸上,还是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,陈从进要移师硤石,与李克用廝杀,於他而言,可是天大的好事!
什么是武夫,朱瑄就是纯正的武夫,在这种情况下,朱瑄居然还要追问道:“郡王要移师硤石,那不知汴州城,该由何人驻守?还有,先前说好的宣武军节度使之位,不知大王何时会上书朝廷,为瑄请授?”
“…”陈从进著实是被朱瑄的问话,给憋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他本想直接答应,先糊弄过去再说,但是转念一想,若是答应的太快,恐有些过犹不及。
於是,陈从进闷声道:“朱帅何必心急,先拿钱帛,安抚军心吧,这些日子,本王听闻,天平军驻地內,又有些异动,汴州初定,可经不起混乱了!”
见朱瑄仍然不说话,陈从进气道:“至於汴州,宣武军节度使等事务,待本王解了硤石之围,再议不迟。”
其实,陈从进是想的多了,以朱瑄这性子,十成有一成的胜算,他都敢赌的人,就是陈从进说把宣武节度使位置让给他,朱瑄都敢信。
而朱瑄听完陈从进的话后,轻哼一声,隨即拱拱手,道:“那就静待郡王的钱帛了!”
说完后,拱拱手转身施然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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