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昶眉头一挑:“哦,那依李將军之见,便是我忠武镇要纳头请降了?”
李仲友心中一惊,暗道自己可能说太多了,於是,急忙回道:“此乃大帅所定夺之事,末將不敢胡言。”
“李军使,本帅观你所言,皆是字字在理,本帅心中,尚有疑虑,你放心说便是,就是说错了,本帅也绝不怪罪。”
李仲友思索了一下,隨即试探的回道:“大帅,以末將之见,陈从进眼下要的是名分,是人心,而非疆域,若大帅足额送税,是示之以弱,避其锋芒。
要知道,朱瑄刚刚死於兵乱,只是这兵乱刚好在汴州,那在曹州下的朱瑾,又是什么想法,待幽州军对付朱瑾,或是其他反侧之州时,大帅再徐图后计亦不迟。”
李仲友的话,让赵昶有些心动,他看著李仲友的眼眸,忽然觉得此人是个人才,自己这个侄儿,確实是有眼光。
但他却不知这李仲友,正是缉事都安插在许州的暗子,谁曾想乱世之中,他因缘际会,竟步步高升,如今已是手握兵权的军使。
而此番李仲友前来,就是受了沈粮密令,看能否让赵昶率先顺服,只要赵昶解送钱粮,再加上宋州张廷范已经归顺,那么仅剩下的亳州,潁州,可就无需再动兵了。
赵昶沉吟良久,终是长嘆一声,颓然坐倒:“罢了便依李军使所言,备齐秋税,送往汴州。”
府衙外的风,裹挟著中原大地的尘土,呼啸而过,谁也不知,这场秋税风波,会不会是陈从进席捲天下的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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