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人力所能及,你说得对,抗,是死路一条,降,或许还能保赵家富贵,天下都这般模样了,我赵家还硬顶著,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见兄长终於鬆口,赵珝紧绷的肩头微微一松,眼中闪过一丝释然,其实,自从赵犨死后,朱全忠对陈许二州的压迫,赵珝心中一直就有些不满。
只是局势所迫,不得不从,但现在好了,朱全忠死了,就是换上陈从进,又能坏到哪去。
再说了,陈从进的势力,可比朱全忠要强的多,甚至在心底,赵珝往阴暗一些想,將来陈从进很可能会再立新朝,结束乱世,这个时候投靠,也未必是件坏事。
这时,赵珝又上前几步,压低了声音,说道:“兄长,降,亦要降得有价值,武清郡王雄才大略,却也並非不近人情之人,我有一计,或许能为赵家谋得日后的生机。”
赵昶抬眸看他,眼中带著几分疑惑:“哦?你有何计?”
“我那小女赵鶯,今年刚满二八,生得花容月貌,知书达理。”
赵珝的声音压得更低:“若將她献於武清郡王,充入后宅。一来,可表我赵家归降的诚意,让郡王放下戒心,二来,赵鶯聪慧伶俐,若能得郡王青眼,他日或能在郡王面前,为赵家博得一线机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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