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汴州城下。
別看陈从进在信件中说的是逻辑縝密,从天平军兵变的发生,开始,再到朱瑄不慎被乱军所杀,看起来是一场意外,但是,朱瑾他不信啊。
这第一,朱瑄是死在汴州城下的,第二,以朱瑾的脑子,他想不通,天平军早不兵变,晚不兵变,偏偏在幽州军攻下汴州,诛杀朱全忠,其势最为旺盛之时,居然敢兵变。
朱瑾不看其他什么原因,他心里头,就是一种感觉,朱瑄的死,很古怪,再结合一下陈从进的名声,以及他往昔所做过的事,毫无疑问,凶手只有一个!
虽然朱瑾没证据,但他就认陈从进是凶手,说直白些,若不是现在不是翻脸的最佳时机,朱瑾都想和陈从进直接开战了。
顿兵宋州城下,越拖,朱瑾心里越是不安,他总有一种感觉,要是自己拖的久了,很可能陈从进会出兵打他。
所以,在確信骗不开宋州的大门后,朱瑾决定,先撤兵,退守曹州,观察局势,再看看后面怎么办。
而且,听说族弟朱威已经自號天平军节度留后,二人守望相助,最坏的结果,无非就是对手从朱全忠,变成了陈从进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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