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克武一想也是,於是,二人不再强攻敌阵,各部轮流骚扰,一部分则分散四野的村落,筹措粮米。
行军速度一直快不起来,这让朱瑾感到十分的噁心,打不到,又赶不走,而且,朱瑾从这些胡骑的行动中,隱隱有一种感觉,很可能,陈从进的主力,正在一刻不停的朝这里赶来。
朱瑾心中很忧虑,他既不知道陈从进什么时候会到,他也不確定等自己赶回兗州时,能否在短时间內夺回城池。
这让朱瑾是压力巨大,急的是每天早上尿都是非常黄,嘴角都冒出血泡了。
老巢没了,粮草不足,从曹州运来的粮道也断了,胡骑侵扰,后面很可能有敌军主力,前面又有坚城,军中士气低落,躁动不安,可以说,这么多兵败的必要条件,朱瑾都集齐了。
就算朱瑾是猛將,他也看出来了,自己成功夺回兗州的希望,是十分的渺茫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不能走啊,走了就什么都没了,不走,他还有那一点微弱的希望,而这个希望,便是赌朱威无力控制兗州,等大军一回去,兗州城內,便会暴动而开城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