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卒以及聂金挥舞:“我杀了柳存!我投降!求將军发赏!”
“哈哈哈”聂金哈哈大笑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聂金把脑袋栓在腰间,兴奋异常,根本就不理会这三个溃兵,还想要赏,留一条狗命就该回家烧高香了。
“將军,这头颅是我等献上的。”
聂金看了一眼,呵呵一笑,口中吐出几个字:“杀了!”
亲卫毫不迟疑,在这三人还没反应过来,数柄长矛已刺了过来。
人为財死,鸟为食亡,从古至今,这句话,未曾变过啊。
隨后,聂金第一时间,將被俘的降军拉过来,连问十余人,才確定自己手上的脑袋,就是柳存的。
这要万一不是,结果报了上去,丟人不说,自己在大王心中的形象,不就彻底臭了。
刘鄩站在城下,望著越来越多的军士涌上去,而城头的廝杀却变的越来越少,他的脸色,终於露出一抹微笑。
鄆州,终於破了。
“报,聂军使回报,贼首柳存已死!”
刘鄩扭头看著一旁的文吏,沉声道:“写军报,通报大王,六月初七,我军攻克鄆州,贼柳存授首!”
柳存一死,刘鄩知道,整个天平镇,再也兴不起风浪了,就是这接二连三的兵灾,对天平镇而言,这遭受的打击,实在太大了。
当聂金提著柳存的脑袋,大摇大摆的回到军中,在诸將的眼神中,他得意洋洋的看著李唐宾。
李唐宾见状,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,根本不理会此人。
无耻小人,看他能得意到什么时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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