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也就不会有一种被卸磨杀驴的感觉。
就在陈从进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的时候,刘世全却是直言表示反对。
刘世全年龄越大,他越趋向於保守,他並不是担心这些限制,会把自己给限制住,说实在的,他都这个年纪了,就是真把陈从进的位置给自己干,他也不敢干啊。
这么大的地盘,如此眾多的军队,稍有不慎,那就不是一人生死的问题,那是举族悬於一丝的风险。
刘世全担忧的是,花了这么大的力气,才把朱全忠斩了,而且天平兵变刚平,泰寧,平卢,甚至宣武,忠武诸镇,其实都没有那么稳定。
在这个时候,做出如此激烈的军制改革,且不提朝廷那边是怎么想的,恐怕中原诸镇会再生波澜。
而且,最重要的一点,新任鱼台招討使刘鄩,其控遏诸军,可都是中原各镇降兵所改编的。
要是鱼台大营出了事,杨行密趁机北上,那大伙不又得风风火火的南下,挽救危局吗?
听完刘世全的忧虑,陈从进点了点头,说道:“刘军使所言,本王自然清楚,这些也只是预案,並非立刻实施。”
刘世全闻言一喜:“大王之意,莫非是等天下大定再行此策,若是如此,那此策乃大善之法。”
“不,到那个时候就晚了,本王之意,今年就要將规製做出来,明年正式执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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