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从进都能想像到,在长安城,自己的名声得臭到什么地步,幽州设在长安的进奏院,给自己的文书上,肯定不敢写的太露骨,但漏出来的几句,就能知道,李克用把自己抹成啥样了。
什么长安市井流言纷紜,皆谓郡王鷙狠好杀,嗜战黷武,视生民如草芥,什么恃兵跋扈,不遵王命,目无朝廷,什么凶顽啊,忘恩背德,豺狼心性,公名不堪闻矣。
正所谓,鞭长莫及,李克用在长安说自己的坏话,陈从进能有什么辙,也只能等自己攻入长安后,他就不信了,等大军入朝,谁还敢光明正大的说坏话。
严可求拱手而道:“郡王有此心,我主闻之,必然大喜,郡王雄兵在手,若允盟约,便可卸却东南之忧,专意西向,直指关中討灭克用,一举了除心腹大患,於郡王而言,两全其美。”
陈从进察言观色,早已看透二人心思。严可求言辞縝密,句句皆为杨行密盘算,不过借罢兵之名,引自己去啃潼关,好让杨行密坐收渔利。
而一旁的赵佑神色赤诚,句句不离匡扶大唐,一时间倒是让陈从进摸不准赵匡凝是真心的,还是故意糊弄自己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