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进不信,他甚至可以卸任兵权,回汴州,甚至去幽州享福去。
都成了降將了,还那么拼干嘛,难不成还能越过幽州,河东诸系,成了大王的心腹不成。
而刘鄩就当是没听见一样,口中淡淡的说道:“刘某一生,最厌反覆无常之辈,诸位不要忘了,如今天下大势已定,大王雄据北方,杨行密偏安江淮,李克用困守关中,皆强弩之末,岂能与大王相抗衡?
你们或许以为,私通杨行密能寻得一条后路?错!杨行密所求,不过是借你们之手乱我大营,待鱼台一乱,他便挥师北上,先吞我等,再图中原,到那时,大王必然震怒至极,倾力南下,河北大军,铁蹄横扫的威势,想来尔等尚未忘却吧。”
“招討使,某对大王忠心耿耿,不敢怀有二心啊!”
“是啊,招討使可千万不能听信谗言!”
眾將闻言,纷纷出言,替自己叫屈,再三表示,自己绝不会蠢到相信杨行密这廝的地步上。
刘鄩点点头,说道:“诸位皆是沙场悍將,当知良禽择木而棲,贤臣择主而事,大王待诸將也算不薄,以降將之躯,仍掌大军。
如今中原已定,前程可期,何必为了一时蛊惑,赔上满门性命与一世富贵,本帅今日之言,既是警告,也是生路。愿与本帅共守鱼台,同心协力者留下,若执意不误者,本帅也不拦著,自便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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