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奔杨行密,凭这些钱財,定能在淮南谋个好前程,总好过在这里白白送命!”
“投奔杨行密?那大伙家眷呢?宅子呢?家业呢?”
“就是,难不成就咱们几个跑,要知道,曹泰那廝,可是会把家眷都抓走,赶到北疆和契丹人放羊去了。”
人群中炸开了锅,另一个脸上有刀疤的老卒,上前一步,啐了一口。
“黄帅,当初杀县令,占府库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,现在风头不对,您就想卷著金银跑,还把我们当傻子耍,要不是大伙刚好拦住了,我等不早就成了替死鬼!”
“就是!”
“不能让他走!”
“把金银留下!”
而隨著喧譁声起,越来越多的人也聚集过来,乱兵们群情激愤,甚至有人已经伸手去抢车辕上的金银箱。
黄驃急得额头冒汗,急忙宽慰道:“顿丘守不住,跟著我走,还有活路,留在这儿,是死路,跟我走,车上的金银,都赏给你们!”
“放屁,现在拦住了,你说把金银都给我们,没拦住,让你跑了呢?再说了,杀了你,这些钱我们自己分配,还用的著你赏!”
说话间,在黄驃还没反应过来时,只见寒光一闪,黄驃惨叫一声,脖子被长刀劈中,鲜血喷涌而出,瞬间没了气息。
乱兵们一拥而上,將车中黄驃的家小,除了女眷外,悉数斩杀,而其余的金银,绸缎则被抢了个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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