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办。
在时溥旁边的宅子,是中书侍郎徐彦若的宅子,两人是邻居,平日走动的多了,关係也就变好了些。
本来徐彦若是野心勃勃,一门心思的想进政事堂,要过一把宰相的癮,结果碰到这个消极的时溥,平日消极的话说多了,把徐彦若的野心都给消磨了。
今日閒暇无事,时溥又找上了徐彦若,二人煮壶好酒,谈天说地,好不快活。
男人一閒聊,就不可避免的会谈及政事,而一说到政治,那么陈从进就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。
“陈从进连年征战,欲一统宇內,这么明显的事,朝廷上下,竟然自捂双眼,只当不知,著实可笑至极。”
徐彦若饮了口酒,嘆了口气道:“你说的,朝廷上下,大部分人其实都知道,可知道了,又能怎么样,还不如当不知道,这个架子还能继续维持下去。”
时溥嗤笑一声:“也就维持个不散架罢了,这几年,朝廷那么多催收榷税,商税,田赋的官员,不是被武夫找理由杀了,便是驱逐了,送到长安的钱越来越少,没有钱,朝廷又能办什么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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