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9章 人生如戏(1 / 2)

唐末从军行 佚名 1104 字 4小时前
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李承安也觉得,只要不是自己光明正大的投降,王珙在没有確切的消息前,想来是不会杀了自己的妻儿。

即便是王珙的性子越来越坏,但也不至於莫名其妙杀了为其效力者的家小。

隨后,李承安將自己所知的一切,全都吐了个乾净,也就是王珙想要秘密联络黄兴乾,在大军决战之际,背刺一刀。

杨师厚一听,心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数计,瞬息之间便已盘算出一套完整的破敌之策。

既然王珙想暗中策反黄兴乾行背刺之事,那他便可將计就计,设下圈套引王珙出兵,再以黄兴乾为饵,一战打垮陕州军。

可念头刚落,他便按捺住心头激盪,因为他知道,自己眼下尚非一军主將,无权调兵定策。

思虑至此,杨师厚立刻收敛神色,命人將李承安严加看管,不得走漏半点风声,隨即赶往中军大帐,將王珙的阴谋与自己的研判一五一十悉数上报军使王君振。

当杨师厚赶回中军,將此事密报王君振。

而王君振听后,却是眉头紧锁,显然是在仔细的思索杨师厚的策略。

片刻后,王君振缓缓说道:“你的计划倒是挺不错,若是能赶在大王抵达之前,打出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,再夺陕州,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。

只是,话音一转,王君振又道:“但问题是,如何取信王珙,这才是最大的难点。”

因为李承安身边护卫尽数战死,独独他一个文弱书生全身而退,还能在侦骑四出,步步锁死的战场上,精准的寻到黄兴乾。

这事说出去,怕是连个乡间老农都骗不过,而王珙上回吃了那么大的亏,吃一亏长一智,想骗过王珙,估计是件很困难的事。

而且还有一个问题,就是李承安眼下畏惧死亡,才一股脑吐得乾净,可一旦放他返回陕州,谁也不敢保证,他不会见势不妙突然反水,反手將计划又告知给王珙。

说不定到那时候,引蛇出洞不成,反倒是要被王珙来一场计中计。

问题都摆在这,杨师厚听后,也是有些抓瞎,他是有法子,能让这个李承安回去后,不敢胡说八道,但他也没法保证王珙信不信。

王珙要是不信,那就是把理由编的天花乱坠也没用。

而就在硤石陕州一带,战事再起之际,李克用已经攻到了鄜州城下。

大军浩浩荡荡,李克用在兵进坊州时,坊州刺史那是乾净利落的投降了,人家话说的也漂亮,这根本就不是投降,而是喜迎朝廷王师。

而且这话也没说错,李克用目前確实代表著朝廷,天子所赐旌旗,朝廷的各项公文一应俱全,就是陈从进站在对面,也没法说这支军队,不是天子之师。

至於康怀立,此时已经坐蜡了,那是上不上,下不下,被彻底的架在中间。 先前放狠话的时候確实很提气,可现在真要开打了,康怀立又有些害怕。

於是,在李克用兵临城下之时,康怀立与鄜州军商量,说能不能让李克用许个承诺,说不调鄜州兵去河中,如果李克用许诺了,那大伙降也就降了。

而这,本就是兵变之眾的核心条件,如果能不打,就让李克用答应,那又何乐而不为呢。

鄜州使者快马赶至李克用大营,躬身行礼时那声音都带著几分忐忑。

隨后,將康怀立与城中將士的诉求一五一十稟明,条件在康怀立等人看来,不算太高,只要求李克用许诺不调鄜州兵前往河中,便开城归降。

但李克用听后,却是放声冷笑:“本王奉天子旌旗挥师至此,旌旗所指,谁敢不服!康怀立一介叛將,也敢跟本帅讲条件、要许诺?”

李克用吹了个牛皮,天子旌旗都被陈从进打过好几回了,当然,李克用在康怀立面前吹是一点问题都没,毕竟,整个关中,就没谁敢挑战李克用。

隨后,李克用一拍案几,声色俱厉道:“归降的条件只有一个,將康怀立梟首献城,全军尽数听候本王整编,此后军令如山,莫说河中,便是让尔等远赴边地戍守,也不得有半分討价还价,敢有不从,尽数诛杀!”

使者脸色煞白,还想再劝,却被李克用挥手喝退,谈判可以说,还没开始就宣告破裂。

倒不是没人劝说,比如先把人誆骗出来,收缴武器,然后想怎么处置,就怎么处置。

然后,说这句话的文吏,直接被李克用推出去斩了,李克用给的理由是,“此人阴通陈贼,巧言惑眾,欲污本王威名,不诛无以肃军威!”

而另一边,使者狼狈逃回城中转述话语,鄜州上下顿时一片譁然,康怀立更是面如死灰。

因为他害怕,恐麾下將士畏克用之威,缚己献城以求苟活,以康怀立对李克用的了解,那自己的下场,怕是会像昔日大同的段文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