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7章 笑柄(1 / 2)

唐末从军行 佚名 1059 字 4小时前

王珙想跑,只可惜,一切都为时已晚。

陕州军士深恨王珙,这廝带著大伙,把仗打的这般窝囊。

要是力战而败,那还有点说道,败的这么丟人现眼,来一回那也就算了,毕竟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

可这王珙,是带著大伙,来了一趟,又一趟,王重荣,王重盈都算是一方雄主,后代怎么出了这么个不靠谱的子孙。

而眼看王珙要跑,在驱马逃离之际,有军士趁机挥刀砍断马蹄。

战马悽厉的嘶鸣声响起,王珙径直摔落下马。

“是谁!!是谁砍的!!”

王珙心疼的都快掉下眼泪来,这匹马,是他最喜爱的宝驹,平日里都得十来个奴僕伺候著,可结果竟然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中。

亲卫急忙搀扶起王珙,此地已经极为危险,就是没马,用脚跑,也不在此处久留。

“送它上路送它上路”

在离开前,王珙还是呼喊著,不过,其身边亲卫眼看四周虎视眈眈,面露凶光的武人,竟无一人敢听从命令,回身杀马。

“將军!王珙要走!”

不远处的张万达,面露沉思之色,他此刻在想著,究竟是把王珙送走好,还是留下,对自己更好一些。

见张万达迟迟不言,身旁一人低声说道:“你我欲降武清郡王,无投名状何以立足!”

此言一出,张万达当即反应过来,没错,当初黄兴乾投降,也是在桃林塞,狠狠的坑了一把王珙。

其实张万达都想不明白,王珙怎么还会相信黄兴乾会再次背叛陈从进,要知道,陈从进之势,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。

於是,张万达当即指著王珙的方向,大吼道:“抓住王珙,抓住他!!”

在这个时候,陕州军就像是一堆乾柴,只要有一点火星,就能迅速燃烧起来,若是没有人呼喊,也许王珙还真的能逃脱。

但是只要有一个人跳出来,那么王珙绝无可能在乱军中逃出。

“上!把这廝抓了,送给武清郡王领赏!”

王珙的亲卫们虽然忠勇,但在这么混乱的场景中,无异於螳臂当车,敢於持刀顽抗的,那结局只有一个,那就是血溅当场。

在乌泱泱的乱军围困中,王珙本能的举起手中的马槊,他出身將门,也曾苦练技艺,但在巨大的人数差距和已然崩溃的心態面前,这个举动,看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
片刻后,王珙扔下长槊,喟然长嘆道:“吾之首级,便赠与尔等富贵罢了!”

这位不久前还意气风发,梦想著比肩谢玄的河中少帅,再一次败的一塌糊涂,只是这一次,他却不能像在桃林塞一般,逃出生天。

数名军士一拥而上,用绳索將他捆了个结结实实,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一边。

远处的小山坡上,陈从进將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
从王珙出城,到其阵前落马,再到张万达临阵倒戈,最后兵败如山倒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快得让人几乎反应不过来。

陈从进脸上没有丝毫的激动与狂喜,只有一种尽在掌握的平静。

也不知为何,自从汴州之战后,陈从进看这些战事,心里头没有半点波澜。就像是激情褪去的那种感觉。

“王重盈也算是英雄人物,怎么会出这么个儿孙。”陈从进忍不住摇摇头,嘆息道。

李籍躬身一礼,微笑道:“大王,王珙此人,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,志大才疏,又急功近利,败亡乃是註定之事。”

说到这,李籍顿了一下,也是略有些感慨:“父为龙虎,子或为犬豕,父作寇盗,孙或为忠良,世事流转,门庭兴衰,本非一脉可定也。”

李籍的话,让陈从进陷入沉思,是啊,如果说子孙皆如先辈那般雄才伟略,这天下又岂会屡屡改朝易姓。

眼看陕州军成片成片的归降,陈从进隨即下令,命各部收降,打扫战场。

另外,陈从进还特意要求,把王珙给活捉过来,他想要亲眼见一见,这位把牌打得稀烂的河中少帅,究竟是何等模样。

隨著命令传达下去,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收缴兵甲的嘈杂声和降兵们的哀嘆声。

陈从进转头看向李籍,笑问道:“若能活捉王珙,子清觉得,这其中,可能做些什么文章。”

李籍闻言陷入沉思,其实,这里头可操作的空间不是很大,王重盈这样的人,是不太可能被人掌控的。

再说了,王重盈又不止王珙一个儿子,更何况是一个屡屡兵败,丟人现眼的儿子。

而就在李籍苦思冥想之际,王珙已经被两名士兵粗暴的架著,送到了陈从进的面前。

在被押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