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4章 果断跑路(1 / 2)

唐末从军行 佚名 1066 字 4小时前

李克用要立王珂的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王瑶的耳中,而这,对王瑶而言,无异于晴天霹雳。

从河中局势来看,王珂在军中的威望,比起王瑶,王珙二人,是要高了不少。

虽然三兄弟皆是王家子孙,可这亲疏远近还是存在的,王重盈的內心深处,必然是寄希望於自己的儿子,接任河中节度使。

因此,王重盈才会將陕虢之地,交於王珙,如果他活的久,慢慢压制王珂,而王珙又做出了些功绩出来,到那个时候,一切也就都好说了。

只是王珙实在是不爭气,第一次丟失陕州后,王重盈就已经把王瑶当做次选,因此將王瑶,从絳州刺史,迁任河中衙內都押衙。

但当时的王重盈,仍然对王珙抱有一丝期望,所以才会在向元振弃陕州,退守硤石后,令王珙復镇陕州。

当然,最后的结局是所有人都知道,王珙兵败而降陈从进,在王重盈心中,王珙已经失去了河中节度使的机会。

若是王重盈更果断一些,直接诛杀王珂,这场河中爭帅的戏码,也就不会上演。

只是说,在王重盈的內心深处,他自己也是举棋不定,他知道王珂可能会更合適,可他又希望自己的儿子接位,但他更怕没选好,以至於王家基业,就此断送。

犹豫不定,貽祸无穷,著实令人可惜,可嘆啊!

而在另一边,当王瑶听到,王珂已经在接见河中军將,准备正式接任节度使之位的时候,他的內心,是恐惧的。

失去节度使之位,固然可惜,可他更知道,自己和王珂为了爭权,早就势同水火。

如果王珂当上了节度使,有了李克用的支持,那自己考虑的,就不是什么夺权了,而是要如何保住自己的脑袋。

至於说,拼死一搏,效仿陈从进搞袭杀那一套,这个念头,王瑶也是在脑海中浮现过的。

只是当他隱晦的提了一句,王瑶所统辖的牙军诸將,皆是沉默不语,王瑶和王珂,皆是王家子孙,况且,无论谁上台,都不会短缺了他们。

更何况,眼下陈从进大军压境,要是他们再搞起內斗,那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,这个道理,是个人都懂。

失去希望的王瑶,那是失魂落魄,其妻崔氏见其这般模样,厉声喝道:“能则为之,不能则去,如此迁延,欲使眾人同赴死乎!”

妻子的话,让王瑶打了个寒颤,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。

俗话说,一个好汉三个帮,牙军诸將皆不愿襄助,也不愿搅起內乱,那王瑶压根就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
王瑶的实力,本就逊色於王珂,更不用说,王珂还有李克用撑著。

双方的实力,完全倾斜而不成正比,对王瑶,那胜算都不能算渺茫了,几乎就没半点成功的希望。

“是啊!我不能坐以待毙!再待下去,就是死路一条!”王瑶口中喃喃自语。

王珂和他虽然是堂兄弟,但双方的矛盾,早就难以调和,再者说了,堂兄弟又如何,涉及权力斗爭,连亲兄弟都能砍了。 如今,天下之大,现在能救他,能抗衡李克用和王珂的,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城外的武清郡王,陈从进!

王瑶心一横,既然待著没活路,那他就自己找一条活路出来。

就在当夜,王重盈的棺槨还摆在府中灵堂,王瑶已经带著百余侍卫,家眷,细软金银等,从东门方向,狂奔而出。

王瑶毕竟是王重盈的儿子,又是衙內都押衙,守城军卒很多都认识他,见他慌张而走,守將一开始,是不愿开门的。

但王瑶哭诉,说:“父尸未寒,王珂便欲诛我全家,今不敢復爭河中节度之位,所求唯全妻儿,为王氏留一脉尔!”

军卒见之,议论纷纷,皆鼓譟,允许开城,放王瑶逃离此处。

只是经过王瑶这么瞎搞,把王珂的名声都给抹黑了。

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来说,家业是要传给儿子的,虽然说一方节镇,不能与寻常家財相提並论。

但也不能说,侄儿接位,王重盈尸骨未寒,就要把人家儿子全杀了,这种事传出去,那也实在是难听了些。

不过,当王瑶跑路的消息,传到王珂的耳朵里的时候,王珂那是脸都气黑了。

王瑶此人,竟如此果断?又如此的不近人情,连王重盈身后事都不管,直接就跑了?

而且最重要的是,王珂从始至终都没想过,要在这个时候动手杀了王瑶,现在他最要紧的事,是维持河中稳定,以抗衡幽州大军。

但事已至此,王珂只能发声明,言,“此皆小人谗间,荧惑瑶心,吾未尝有害弟之意!”

话是这般说,只是世人信不信,这就不得而知了,王重盈一脉,王珙降陈,王瑶亦逃离灵宝,最后的胜利者是王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