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核灭与新生(2 / 4)

喃着,气息迅速衰弱。

地下空间的法阵光芒彻底熄灭,血雾散尽,只留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残留的污秽气息。那几个被捆绑的祭品,也在母核被净化的瞬间,停止了生命力的流逝,虽然依旧虚弱,但至少保住了性命。

阿豹和柳云舟松了口气,但依旧警惕地盯着萎顿的祭司。

林潇渺收回引星石和吊坠(吊坠重新落回她掌心),巨大的精神消耗和刚才的惊心动魄让她几乎站立不稳,扶住了旁边的石壁。净化母核的过程看似平和,实则凶险万分,若非吊坠与引星石奇迹般的共鸣与融合,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柳公子,”她看向柳云舟,语气带着一丝冷意,“现在,你可以解释一下,‘逐星会’与‘暗渊’的合作,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?你们所谓的‘评估’和‘阻止最坏情况’,就是看着他们用活人献祭,制造这种怪物?”

柳云舟脸色变幻,最终苦笑一声,扔掉手中的短刺:“林姑娘,此事……确实非我本意,也超出了我的权限和认知。我接到的命令,只是评估矿脉和遗物价值,监视‘暗渊’动向,并在必要时……争取你或你手中的‘钥匙’。但用活人献祭、制造这种‘圣核’……我也是到了此地,深入调查后才隐约察觉,却已无法抽身。上面……或许有人知道,或许也被蒙在鼓里。”

他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祭司:“‘暗渊’内部等级森严,像他这样的‘血祭司’,掌握着核心秘法,与我们会面的只是外围人员。这次交易,我们提供部分‘星坠石’矿图和提炼技术,他们则允诺分享‘上古遗物’的研究成果和部分‘圣核’的次级应用……现在看来,我们都被利用了,成了他们获取资源和试验品的帮凶。”

林潇渺看着他的眼睛,判断着话语的真假。柳云舟的懊悔和无奈不似作伪,但“逐星会”内部的问题,恐怕远比他说出来的复杂。
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阿豹提醒道,“外面打斗声小了,但不知胜负。”

林潇渺点点头,看向地上的祭司:“带上他,或许还有用。救下这几个人,一起带走。”

阿豹和柳云舟上前,用备用的绳索将已无力反抗的祭司捆好,又小心地解开那几个幸存者的束缚,搀扶起来。

一行人走出地窖,回到丙字七号仓。仓库大门已经洞开,外面天色微明,晨雾笼罩着码头。打斗声确实已经稀疏,只有零星几声兵刃交击和呼喝从不同方向传来。

空气中弥漫着硝烟、血腥和河水特有的腥气。码头上随处可见倒伏的尸体,有黑衣护卫,有码头苦力打扮的汉子,也有差役和普通船工。永昌货栈方向,有黑烟升起,火势似乎已被控制。

李巡检带着几名满身血污的差役正在清理战场,见到林潇渺等人出来,连忙迎上:“林姑娘!你们没事吧?王爷那边已经得手,正在肃清残敌!”

“李巡检,辛苦。”林潇渺问道,“伤亡如何?货物可截获?”

“我们这边伤亡不大,多亏王爷安排周详,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”李巡检快速禀报,“永昌货栈的工坊已被捣毁,里面……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,大部分被消灭,小部分被俘。码头上的交易船被我们控制,船上的箱子已经封存,正在清点。不过……”他脸色微沉,“对方有几个高手见势不妙,乘小船从水路逃了,王爷已派人去追,但滦河岔道多,恐怕难以全歼。”

这时,玄墨带着韩冲和几名护卫,从永昌货栈方向大步走来。玄墨的皮甲上沾着血迹和烟尘,但步履沉稳,眼神锐利如常。韩冲手臂受了伤,草草包扎着,精神尚可。

看到林潇渺安然无恙,玄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,随即目光落在被捆着的祭司和获救的几人身上。

“这就是那个‘血祭司’?”玄墨看向地上萎靡的人。

“是,他试图引爆母核,被林姑娘……净化了。”阿豹简单解释道。

玄墨深深看了林潇渺一眼,没有多问,只是点了点头:“做得好。”他转向李巡检,“李昀,立刻组织人手,清理现场,救治伤员,将俘获的人犯、货物全部押往县衙大牢,严加看管。码头暂时封锁,对外宣称是稽查走私,剿灭匪类。”

“是!”李巡检领命而去。

玄墨又对韩冲道:“你带人护送林姑娘和柳公子回客栈休息,这里交给李昀和我。”

“王爷,那些货物……”林潇渺想起船上截获的东西。

“我已查验过一部分。”玄墨语气凝重,“除了大量加工过的‘星坠石’,还有一些密封的陶罐,里面是经过处理的污秽媒介和未完成的‘子核’。最重要的是……在一个特制的寒玉箱中,发现了一枚拳头大小、相对完整的暗蓝色晶体,能量反应极强,与地底那枚黑色‘蚀心晶’相似,但更加……精纯,似乎未被完全污染。”

未被完全污染的“星坠石”核心?林潇渺心中一动,难道那就是“暗渊”从南疆得来的、用以制造“圣核”的原料?

“另外,”玄墨补充道,“在货栈地下,发现了一些书信和账簿,记录了部分交易往来和人员名单,涉及面很广。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