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冰凉。
刘大牛这才脸色稍霁,又看了一眼炕上“垂死”的玄墨,对林潇潇道:“好好照顾他,尽快养好伤。劳役的事,我会尽量帮你们拖几天,但最多十天,必须上工!”说完,便背着 hand走了出去。
翠花婶又八卦地看了两眼,也跟着离开了。
破屋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林潇潇腿一软,靠在土墙上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她刚喘了口气,就听到炕上传来玄墨低沉而冷静的声音,哪里还有刚才半分虚弱:
“清理河道……人多眼杂。”
林潇潇猛地看向他,只见玄墨已经睁开了眼睛,眸中一片清明锐利,他眉头微蹙,继续道:
“我的对头,绝不会放过这种……搜查的机会。”
林潇潇的心,再次沉了下去。
原来危险的,不仅仅是繁重的劳役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