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豆腐果酒可比!粮食,在任何时代都是硬通货,更是战略资源。
“这……这麦种……”胡掌柜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“麦种尚在优选培育阶段,数量有限。”林潇渺不紧不慢地道,“农庄下一步,正打算与有实力的伙伴合作,在合适区域试种推广。不过,合作的前提是彼此尊重,互利共赢,而非捆绑束缚。”
她亮出了新的筹码,也清晰地划出了底线。
胡掌柜脸上的笑容重新堆起,却多了几分真正的热切与慎重。他原本只将这小农庄视为有些新奇吃食的乡下作坊,准备软硬兼施拿下。没想到,对方手里竟握着可能影响一地粮产的王牌!这背后的价值,以及可能牵扯到的更深层的东西,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。
接下来的谈判,气氛微妙地转变了。胡掌柜不再提独家包销,转而探讨起“豆麦酱”的供货细节和冬麦试种的可能。虽然最终未能敲定具体协议,但约定半月后再议,庆丰行将派遣更高级别的管事前来。
送走胡掌柜一行,玄墨看向林潇渺:“你提前亮出冬麦,是否有些冒险?”
“适当展示肌肉,才能避免被当成肥羊。”林潇渺目光清亮,“冬麦推广非一朝一夕,他们即便有心思,也得掂量能否绕过我们掌握核心选育技术。而且,我们需要更有分量的合作伙伴,来应对可能到来的更大风雨。庆丰行背景复杂,未必是良选,但通过他们,或许能让‘某些人’看到我们的价值,也看到……我们的不可轻动。”
她顿了顿,低声道:“一个月时间,我们需要更快的积累和更硬的靠山。冬麦,是敲门砖,也是护身符之一。”
午后,林潇渺正在书房查看石磊绘制的庄外防御工事草图,春草匆匆来报:“庄主,庄外来了几个人,像是从南边逃难来的,为首的是个老丈,说想求见庄主,有要事相告。”
林潇渺心念微动:“请他们到前院偏厅,我稍后就到。”
来者共五人,衣衫褴褛,面带菜色,确似长途跋涉而来。为首的老者年约六旬,虽疲惫不堪,眼神却尚存清明,见到林潇渺便欲下拜。
“老丈不必多礼,请坐。春草,上些热水吃食。”林潇渺扶住他。
老者自称姓姜,原是高柳县附近姜家村的族老。他们村月前遭了怪事:村后山林里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诡异的黑雾区,雾中时有怪声,靠近的牲畜要么发狂,要么萎靡死去。村中几口井水也莫名变得浑浊发涩,饮用后体弱者上吐下泻。请了道士和尚作法,皆不顶用。后来有胆大的后生进去查探,一人失踪,一人疯疯癫癫跑回来,整天胡言乱语,说什么“红眼睛”、“地底下有东西动”。
“我们报过官,官府派人看了,说是山瘴,让迁村避让。可我们世代居住于此,田地祖坟都在,如何能轻易舍弃?”姜老丈老泪纵横,“后来听说北境这边有个‘潇潇农庄’,庄主林姑娘有本事,心善,还懂驱邪治病的法子,我们实在无法,才冒死前来,求姑娘救救我们村子!”
黑雾?怪声?牲畜异常?污水?红眼睛?
林潇渺与随后进来的玄墨交换了一个眼神。这些描述,与“暗渊”活动、或与“归墟之眼”泄露的污秽侵蚀的特征,有相似之处!
“姜老丈,你们村那黑雾出现前,可有什么异常?比如,有无陌生外人频繁出入山林?有无地动或异常的天气?”林潇渺追问。
姜老丈思索道:“陌生人……好像没有。地动也无。就是黑雾出现前那段时间,夜里总觉得比往常阴冷,林子里鸟兽都少了。对了,村里有个老猎户说,他在雾区边缘捡到过几块奇怪的黑色石头,摸着冰凉,花纹邪性,他拿了回来,没过两天就病倒了,现在还卧床不起。”
“石头何在?”
“我们逃出来时,带了一块。”姜老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层层打开,露出一块拳头大小、不规则、通体黝黑、表面有暗红色扭曲纹路的石块。
林潇渺没有用手去接,而是示意放在桌上。她拿起一根木棍,轻轻触碰石块。一股微弱但清晰的阴寒、污秽之感顺着木棍传来,与她接触过的、被污秽侵蚀的物品感觉类似,但更为“新鲜”和“活跃”。
玄墨内力微运,隔空一摄,将石块凌空定住,仔细观察。“非天然矿物。像是……某种沉积物,或凝结物。”他看向林潇渺,“与我们在滦河地宫所见的那种‘污血结晶’,有几分相似,但形态不同。”
林潇渺心一沉。如果姜家村的情况真是“暗渊”或类似污秽力量活动所致,且已影响到水源和村民健康,那就不仅是怪事,而是正在酝酿的灾难!这或许也是“三星聚首”前,地脉能量异动加剧的征兆之一。
“姜老丈,你们村离此多远?”
“约莫一百五十里,快走需三四日。”
林潇渺沉吟片刻:“此事关系重大,恐非寻常山瘴。农庄可派懂医理和驱邪之法的人,随你们回去查看。但需你们配合,且要告知乡亲,在我们查明原因前,万不可再靠近黑雾区,也暂停饮用可疑井水。”
姜老丈闻言,激动得又要下拜:“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