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瞬间爆发!
正门是防御重点,由玄墨亲自坐镇,配备二十名好手和最多的“礼物”。
当先几只“山魈”狂扑而至,利爪在包铁的木门上划出刺耳声响。门后壮汉死死抵住门栓。
“撒粉!”玄墨冷喝。
门楼上的庄户立刻将准备好的、浸染了药粉的草灰包奋力掷出,在怪物头顶炸开灰绿色的烟尘。
“嗷——!”冲在最前的几只“山魈”瞬间中招,发出痛苦嚎叫,疯狂抓挠自己的面部和眼睛,攻势一缓。
但更多的怪物毫不停歇,踩着同伴的身体,试图攀爬三米高的土石围墙!
“倒油!点火!”
滚烫的、掺杂了刺激性植物的热油泼下,紧接着火把扔下。轰!烈焰窜起,数只“山魈”变成火球,惨叫着翻滚。
东面,防御小队依托加固的作坊墙壁,用长矛和特制的、前端绑了浸药布团的叉子,艰难地阻挡着怪物的冲击。不时有“山魈”突破缝隙冲入,立刻被机动队赶来的阿豹带人围杀,刀光剑影,鲜血飞溅。
西面压力最大,栅栏被撞得摇摇欲坠。负责此处的队长是老山贼出名的狠人“疤脸”,他赤着上身,抡起一把厚重的铡刀,怒吼着将一只探进头的怪物半个肩膀砍断。“顶住!别让这些畜生进来!”
庄内各处,呼喝声、惨叫声、兵刃碰撞声、怪物嘶吼声、火焰燃烧声交织成一片,空气中迅速弥漫开血腥味、焦臭味和药粉的辛辣气息。
林潇渺在高台上,心脏揪紧。防御暂时顶住了,但“山魈”的凶悍和数量超出预期,庄内已有伤亡出现。更让她不安的是,那指挥的尖锐嘶鸣,再未响起,怪物们却依然保持着分进合击的态势。
它们在等什么?
就在正面战场陷入胶着时,农庄最不可能被攻击的后方——靠近后山悬崖的僻静角落,一处伪装成岩石的排水口,突然从内部被悄然推开。
两道比寻常“山魈”瘦小灵活得多、几乎完全融入阴影的黑影,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。它们眼中红光明灭不定,行动间几乎没有声音,径直朝着一个明确的目标——庄主小院摸去!
它们对庄内的路径似乎异常熟悉,巧妙地避开了几处可能有人的岗哨和预设的陷阱区,速度极快。
就在它们距离小院院墙不足十丈时,斜刺里,一道雪亮的刀光如月华泻地,毫无征兆地斩向其中一道黑影!
噗!利刃入肉,却仿佛砍中了坚韧的老牛皮。那黑影惨叫一声,手臂几乎被斩断,暗红的血液喷溅,但它反应极快,受伤的同时,另一只爪子带着腥风抓向袭击者!
袭击者——正是本该在正门的玄墨!他仿佛早已料到此地会有偷袭,刀势未尽,身形已如鬼魅般平移,避开爪击,反手一刀撩向另一只扑来的黑影咽喉!
“果然有‘聪明’的。”玄墨声音冰冷,刀光如织,将两只偷袭者死死缠住。这两只“山魈”明显不同,动作更迅捷,甚至带着些许武技的影子,眼中除了疯狂,还有一丝狡诈。
高台上,林潇渺看到小院后的刀光,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——斩首!正面强攻是佯动和消耗,真正的杀招是这些潜入的精英怪物,目标直指她这个庄主!
好毒辣的算计!若非玄墨提前警觉,假意坐镇正门实则暗中回防……
她立刻对身边护卫道:“发信号,让正门那边加强佯攻压力,别让怪物察觉指挥者已不在。另外,告诉阿豹,可以启动‘后院’的特别准备了。”
护卫领命而去。
小院后的战斗很快结束。两只精英“山魈”虽强,但在玄墨面前仍不够看,很快被斩杀。玄墨提着滴血的刀回到高台,眉头紧锁:“它们的目标非常明确,就是你。而且对庄内布局很熟。”
“有内奸?”林潇渺心一沉。
“未必是人。”玄墨看向地上怪物的尸体,“或许,它们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感知或追踪方式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“东面!东面撑不住了!怪物太多了!”一声凄厉的呼喊传来。
只见东面作坊区,围墙被撞开一个大缺口,潮水般的“山魈”正疯狂涌入!防守小队死伤惨重,节节败退!
东面缺口一开,整个防御体系立刻岌岌可危。一旦让怪物在庄内站稳脚跟,形成内外夹击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机动队全体,堵住缺口!把预备的‘缠网’和‘铁蒺藜’全用上!”林潇渺急令,同时看向玄墨,“正门交给我,你去东面!”
玄墨点头,身形一闪,已如大鹏般掠向东面战场。有他这尊杀神加入,濒临崩溃的东面防线压力骤减。
林潇渺则深吸一口气,抓起旁边一张硬弓——这是她近日苦练的成果。她站上高台边缘,目光锐利地扫视正门战场。
正门的“山魈”似乎察觉到指挥者气息消失,攻势略显凌乱,但依旧凶猛。林潇渺看准一只试图攀上墙头的壮硕怪物,搭箭,引弓,将一丝微弱的精神力附于箭尖——这是她最近摸索出的、结合吊坠力量的粗浅法门。
箭矢离弦,在空中划过一道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