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暗流涌动的丰收祭(2 / 3)

官,却掌刑名、粮运,实权不小。这位王通判更是以贪婪难缠着称。

王通判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会场,最后落在台上的林潇渺身上,皮笑肉不笑:“好热闹的祭典,好兴旺的庄子。林庄主,本官不请自来,叨扰了。”

林潇渺心下冷笑,面上却从容行礼:“王大人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。只是不知大人前来,有何指教?”

“指教谈不上。”王通判踱步上前,语气慢条斯理,“只是听闻贵庄弄出了些了不得的新鲜物事,亩产惊人,甚至惊动了省里。本官职责所在,特来查看,以免有那等欺世盗名、盘剥乡里,或是……用了什么不合规矩的邪法,坏了地力,遗祸后世啊。”

此言一出,满场寂静。这话已是极重的指控,近乎砸场。

玄墨眼神一寒,握剑的手紧了紧。林潇渺却轻轻抬手,示意他稍安。

“王大人言重了。”林潇渺笑容不变,“农庄所行,皆有记录,所用之法,皆合农理。大人若有疑虑,尽可查验。只是今日乃农庄与诸位合作伙伴的吉日,大人若要公干,可否稍移步,容我将此间事了,再配合大人详查?想必大人体恤民情,不会耽误这许多商贾的正事。”

她语气恭敬,话却将王通判架了起来——你是来办公还是来捣乱的?若是办公,为何专挑人家办大事的日子?耽误了商业合作,这责任谁负?

王通判脸色一沉,没想到这乡下女子如此牙尖嘴利。“本官公务在身,岂容耽搁?来人,先将这台上的什么稻种、肥料,还有账册,一并取来本官查看!若有阻拦,以妨碍公务论处!”

他身后几名如狼似虎的衙役便要上前。

“且慢。”

一声不高,却蕴含着不容置疑威压的男声响起。

玄墨一步踏出,挡在台前。他并未拔剑,只是站在那里,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息,便让那几名衙役骇然止步,如被猛兽盯上。

“王通判。”玄墨开口,声音平淡,却字字清晰,“查验可以,依律而行。无签押文书,无具体案由,仅凭风闻,便要在众目睽睽之下,查封私人产业展会之物,扣押账册……北境刑名,何时变得如此儿戏?还是王通判觉得,这北境的王法,可由你一人心意而决?”

王通判被这气势所慑,又听对方言语间对刑名律例颇为熟稔,心下惊疑,色厉内荏道:“你是何人?竟敢阻挠本官执法!”

玄墨并不答话,只是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小、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,指尖一弹,那令牌便划过一道弧线,稳稳落在王通判脚前。

令牌样式古朴,正面浮雕着一只踏云睥睨的狻猊,背面是一个古篆的“墨”字。

王通判起初不以为意,待看清那狻猊形态与“墨”字笔锋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!他身为州府通判,曾有幸在京城某位宗室贵戚府上,见过类似形制的令牌,那是代表着皇室暗卫与巡察特权的“狻猊令”!持此令者,见官大三级,有风闻奏事、先斩后奏之权!而“墨”字……他猛地想起一个被刻意遗忘的、关于某位被贬斥却余威犹存的王爷的传闻……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王通判声音发颤,腿一软,几乎要跪下。

“王大人既认得此物,便该知道规矩。”玄墨收回目光,不再看他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,“林庄主此处,自有本……人看顾。大人若无切实证据,还请自重。今日之事,我会如实记下。”

王通判如蒙大赦,又惊又怕,连连躬身:“下官……下官莽撞!纯属误会!下官这就走,这就走!”他狠狠瞪了早已吓呆的李主簿一眼,慌忙捡起令牌,双手高举,战战兢兢地想奉还,玄墨却已转身。王通判只得用袖子小心托着,示意手下赶紧滚蛋,来时威风,去时狼狈如丧家之犬。

这一幕反转来得太快,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,旋即哗然。那些客商再看林潇渺和玄墨的眼神,已充满了深深的敬畏与猜测。

林潇渺心中微暖,知道玄墨这是不惜暴露部分身份,为她撑腰立威。她趁势上前,朗声道:“一点小误会,无碍大事。让诸位见笑了。我们继续。”

招商大会得以继续,且经过这一出,再无人敢小觑农庄背景,合作洽谈异常顺利。数个区域代理权当场拍板,技术加盟也签下两家。

热闹持续到午后。林潇渺应酬间隙,回到庄主小院稍作歇息。刚进屋,春草便面色紧张地递上一张纸条。

“姑娘,刚在院墙根发现的,用箭钉在树上。”

林潇渺瞳孔一缩!王通判闹事是“声东”?目标是研发院!

她立刻起身,同时对春草低喝:“发警报,按三号预案!让阿豹带人稳住前场,不得骚乱!”

她刚冲出院子,便见研发院方向上空,一枚示警的红色烟花尖啸着炸开!紧接着,是剧烈的爆炸声和隐隐的厮杀声!

玄墨的身影如鹰隼般从另一侧掠来,脸色冰冷:“果然来了!至少二十人,身手极佳,用毒烟开路,触发了机关,但人数太多,暗卫压力很大!”

“走!”林潇渺毫不犹豫,向着研发院疾奔。那里有她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