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生津解渴,化湿开胃,饭前温饮一小杯即可。”
“这一罐是‘鸡枞菌油’,取夏日最新鲜的鸡枞菌,慢火用菜籽油熬炼,佐以少许花椒、香叶。菌香醇厚,油质清亮。用来拌面条、佐清粥,或点几滴在素菜上,提鲜开胃,且不油腻。”
“食盒里,是刚做的‘凉拌三丝’:选用我们庄里最新嫩的黄瓜、胡萝卜(她引种成功的新品种)、以及豆腐干切丝,用自酿的米醋、一点果酱调的微甜汁、以及少许方才的菌油凉拌,爽脆清新。”
她顿了顿:“东西不值什么钱,贵在食材新鲜,搭配思路针对老夫人症状。另外,附上一张食用方法的笺子。周掌柜可先让府中医者过目,若无忌讳,再呈送老夫人尝试。”
周掌柜接过,光是闻到那酸梅饮的清香和菌油的醇香,就觉得口舌生津,心中大定。“林庄主果然心思奇巧!我立刻快马送回州府!”
送走周掌柜,玄墨看向林潇渺:“你倒是会抓机会。这几样小食若真能对上总督老夫人的脾胃,可比十个汇通商行还有用。”
“民生无小事,胃口也是。”林潇渺笑了笑,“何况,咱们的‘商业版图’,也该往上走走了。总不能一直跟地头蛇和邪教周旋。”
下午,林潇渺按计划巡视新建的“工坊区”。
砖窑、木工坊、铁匠铺、纺织棚、造纸试验间……沿着新修的水渠一字排开,井然有序。匠人们各司其职,叮当声、刨木声、织机声不绝于耳。
工坊区中央的空地上,立着一块巨大的木牌,上面贴着各工坊本月的“生产指标”、“已完成进度”、“质量评定”和“绩效分数”。分数高的工坊,其成员月底能多分肉食、细布,甚至奖金。
此刻,林潇渺正召集各坊管事开“月度绩效复盘会”。
“……砖窑本月产量超标一成,但次品率比上月高了半个点。原因?”林潇渺看向砖窑管事。
“回东家,主要是新招的那批学徒手艺还不稳,加上前几日连续阴雨,坯体干燥受影响。”砖窑管事忙道。
“嗯。学徒单独分组,由老师傅带,实行‘师徒捆绑计分’,徒弟出次品,师父扣分。阴雨天气预案要提前,搭建更多防雨棚。下月次品率必须压回去。”
“木工坊,新式纺车零件加工精度达标,值得表扬。但普通家具订单交付迟了两天,为什么?”
“东家,是因为铁匠铺那边定制的特殊刀具交付晚了……”
铁匠铺管事立刻叫屈:“东家,那可不能全怪我们!是您要的那种‘百炼钢’样品,试了十几次火候才成,耽误了工夫……”
林潇渺抬手止住争论:“供应链衔接问题。以后,涉及跨工坊协作的任务,提前三天开协调会,明确时间节点和责任人。延误无正当理由的,上下游一起扣分。有特殊技术攻关的,提前报备,可酌情调整考核。”
她又看向纺织棚和造纸试验间,表扬了她们在利用植物纤维和废料利用上的创新尝试,虽然成品还不完美,但“创新分”加了上去。
会议高效务实,有问题当场分析解决,有功者得奖赏。各管事从一开始的紧张,到后来的踊跃发言,氛围热烈。玄墨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叹:这套“绩效考核”和“流程管理”,竟将一群散漫匠人治得如此服帖高效,比军中令行禁止也不遑多让。这女人脑袋里,到底还有多少奇奇怪怪却极其有用的法子?
晚膳后,玄墨被林潇渺叫到书房。她摊开一张新绘的草图。
“我想在农庄外围,依托现有的篱墙和地形,建立一套更完善的预警和防御体系。”她指着草图上的标记,“这里,这里,还有后山这几个隘口,设立隐蔽的了望哨,用镜片或特定反光物传递简单信号。沿着边界,埋设改良的‘惊鸟铃’和触发式报警装置,不一定伤人,但要能发出大动静。”
“工坊区正在试验用硝石、硫磺等物配制更稳定的‘预警信号烟花’,白天看烟,晚上看火,能传递更复杂的信息。另外,”她看向玄墨,“你那些暗卫,能不能帮忙训练一支农庄自己的‘巡逻侦缉队’?不要求他们有多高武功,但要精通潜伏、侦察、追踪和反追踪,熟悉山林地形,能第一时间发现异常并上报。”
玄墨仔细看着草图,思路清晰,考虑到了地形、预警层级、反应流程。“可以。暗卫中有擅长此道的好手。但训练需要时间,装备也需要配齐。”
“装备我想办法,至少先配齐耐磨的衣物、靴子、短兵器、绳索和急救包。”林潇渺沉吟,“我总有种预感,‘暗渊’的试探不会只有一次。上次是‘山魈’,下次可能更隐蔽、更阴毒。我们不能总是被动应对。”
玄墨点头,正要说什么,窗外传来极轻微的、有节奏的叩击声——是他与特定暗卫联络的暗号。
他推开窗,一名暗卫无声递入一小卷纸条,随即消失。
玄墨展开纸条,只看一眼,神色骤然变得无比凝重,甚至……有一丝罕见的惊怒。
“怎么了?”林潇渺察觉不对。
玄墨将纸条递给她,声音低沉:“京里急报。有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