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上的漩涡符号,有几分神似,但更简陋。
“这个印记,可能是控制它的关键。”她指着印记,“暗渊的人用骨杖和咒语指挥它们,或许就是通过这个。”
“需要审问吗?或许能撬开它的嘴?”玄墨问。
林潇渺看着怪物那非人的面孔,沉默片刻:“先让老陈他们给它做个全面的检查,记录所有体征。至于审问……等它醒了,尝试用引星石和净心印的力量接触一下,看能否压制它体内的污秽,唤醒一丝残留的神智。但要做好失败和它彻底狂化的准备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凝重:“我更在意的是,暗渊这次试探性进攻,虽然被我们打退,但他们已经摸清了农庄的部分防御力量。下一次,恐怕不会这么简单了。而且,那个拿骨杖的灰袍人,给我的感觉……很危险,不像普通教徒。”
玄墨点头:“我已让暗卫远远跟了一段,他们退入山林深处,失去了踪迹。不过,抓到一个俘虏,暗渊应该会有所忌惮,短期内可能不会大举进攻,但小骚扰和监视肯定少不了。”
这时,春草匆匆跑来,手里拿着一支细细的竹管:“姑娘!在清理战场时,在正门外的树杈上发现了这个!绑得很隐蔽!”
又是竹管!
林潇渺和玄墨对视一眼,迅速打开。里面只有一张小纸条,上面写着一行小字:
没有落款,字迹与上次警告信鸽上的,同出一源!
“同一个神秘人。”林潇渺捏着纸条,心中疑云更甚,“他(她)到底是谁?为何三番两次冒险示警?而且对暗渊内部如此了解……‘魇祭司’、‘污血晶’、‘南边水路’……”
玄墨眼中寒光闪烁:“能如此清楚暗渊动向,此人要么是暗渊高层中的叛徒,要么是……长期潜伏在暗渊内部的,其他势力的人。”
“其他势力?”林潇渺看向他,“朝廷?还是……同样对‘归墟之眼’和‘星钥’感兴趣的第三方?”
玄墨缓缓摇头:“不知。但此人目前看来,对我们抱有善意,或至少与暗渊为敌。他提到的‘南边水路异动’,必须立刻查证。暗渊……可能同时在多个方向布局。”
了望塔上,林潇渺望向南方。那里是滦河,是通往更广阔水域和南方的门户。
山雨未歇,更大的风浪,似乎正在远方酝酿。而这个神秘的朋友或敌人,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