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错误声纹是逃生通道’的那一刻。”
林清歌冷笑: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?”
顾怀舟没说话。他摘下单片眼镜,左眼露出的不是眼球,而是一块微型投影屏,正播放着一段画面:x-07时空的她被绑在实验椅上,耳边循环播放《镜中人》,每听一遍,左眼的电子屏就多一道裂痕。而监控室里,站着另一个“顾怀舟”,正在记录她的脑波数据。
“我在每个时空都留下了自己。”他说,“有的死了,有的疯了,有的……成了系统的养料。但只要有一个‘我’活着,真相就不会断。”
林清歌盯着那画面,突然伸手将蓝玫瑰的刺狠狠扎进耳后接口。痛感炸开的瞬间,她将二十七段跨时空脑波频率导入终端,掌心血与耳钉碎片的电磁反应在主板上形成共振场。备用终端开始发烫,屏幕浮现出二十七个微弱的光点,正以《镜中人》的节奏同步闪烁。
“你干扰器的频率是432hz。”她盯着顾怀舟,“和母亲保险柜密码一样。你不是在操控记忆,你是在修复它。”
顾怀舟的嘴角微动,像是被戳穿了什么。
她将改造后的终端对准他的干扰器,把《镜中人》的旋律转化为特定电信号,反向注入电路系统。干扰器的指示灯开始闪烁,频率逐渐与终端同步。
雨突然停了。
应急灯亮起,照在顾怀舟脸上,明暗交界。他收起怀表,金属表盖内侧的激光雕刻显露出来——正是林清歌在x-07时空见过的乐谱残章,写着“双生子在齿轮中重生”。
窗外,无人机群正在低空盘旋,机翼下的鸢尾花标志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出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