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多久,手机又响。
是一条私信。陌生账号,没头像,名字一串乱码似的符号。内容只有一句话:
“你妈改过那段旋律,不是他。”
她盯着那行字,手指慢慢收紧。
江离听见动静回头:“怎么了?”
她没答,直接把手机递过去。
他看完,眉头皱起:“新马甲号?”
“不像。”她低声说,“他知道我妈的事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她迅速点开对方主页,发现注册时间是三天前,ip归属地模糊,但设备型号显示为老旧型号——这种机型早就停产了。
更奇怪的是,账号除了这条私信,没有任何其他活动记录。
她正要拉黑,对方突然又发来一张图。
黑白照片,背景像是某个实验室走廊。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背影,手里抱着文件夹,侧脸轮廓隐约可见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是母亲。
可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,是她出生前两年。
江离凑近看清楚,声音压低:“别回。”
她正要退出对话框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新消息弹出来。
只有两个字:
“小心。”
她猛地合上手机,呼吸有点乱。
江离已经起身走到门边,检查门锁是否反锁。她坐在原地,手心出汗,耳钉贴着皮肤,冷得像块铁。
窗外,城市灯火依旧明亮。
她缓缓抬起手,指尖碰了碰右耳。
金属表面,似乎留下了一道新鲜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