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忽然感到一丝异样——瓶底边缘有一圈几乎看不见的刻痕,排列成螺旋状,像是某种编码。
她还没来得及细看,耳边传来一声轻响。
抬头时,顾怀舟已经不在原地。
油纸伞还悬在半空,倒立着浮起三秒,随后像沙粒般散开,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,随雨滴一同坠落。
林清歌站起身,雨水顺着发尾往下淌。她把许愿瓶贴在胸口,靠近玉坠的位置。两者接触的刹那,耳钉猛地一震,像是接通了什么线路。
她闭了闭眼,低声说:“你说他是我父亲的学生……那你就该知道,他最讨厌别人替他做决定。”
她没再说别的。
雨还在下,废墟间弥漫着潮湿的金属味。远处仍有设备零星播放着《勿忘我》的旋律,但节奏变得缓慢,像是疲惫的呼吸。
她站在原地,一只手握紧瓶子,另一只手按在胸前。
突然,瓶内的水滴剧烈震颤了一下。
一道波形图瞬间闪过,与她左手背一道旧伤产生共鸣。
那道伤,是七岁那年,被强行接入实验接口时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