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几乎停滞。
病房外,走廊灯光忽明忽暗。
她听见远处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,像是电梯在下降,又像某种大型设备正在启动。
但她没抬头。
指腹在掌心划下最后一个休止符时,耳钉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,是熟悉的摩斯节奏。
短-长-短。
sos。
回应来自内部。
她终于抬起头,看向最近的一块屏幕。黑底白字还在滚动,可就在某一帧,她捕捉到一个异常——
字母o的圆圈,多了一道斜线,像被人手动改过。
不是系统提示。
是信号。
她攥紧残页,慢慢靠墙坐下,手指再次拨弄耳钉。
门外的脚步声近了。
金属鞋跟敲在地板上,不急不缓,像是早就知道她在里面。
林清歌屏住呼吸,将残片塞进卫衣内袋,顺势摸出随身携带的微型钢琴模块。拇指在c键上轻轻一按,送出一段极短的音频——正是她刚刚还原的副歌开头。
屏幕上的文字突然卡住。
下一秒,所有显示器同时熄灭。
走廊尽头的感应灯闪了一下,随即彻底黑暗。
脚步声停在门前。
门把手缓缓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