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取、被父亲封存的《创世纪》过渡乐章。她将图像投射到大屏幕上,再叠加在咖啡渍形成的图案上。
两者完美重合。
星点连成线,经纬嵌入节奏,每一个波峰都对应一个音符的位置。
“你们以为我在争一首歌?”她看着全场,“我在找回家的路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法庭陷入短暂死寂。
弹幕停了,记者忘了按拍摄键,连法官的手都悬在法槌上方。
程雪脸上的笑终于裂开一道缝。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指甲边缘又多了几道新撕的口子。
法官宣布休庭十五分钟。
林清歌走出被告席时,手里多了一张打印纸——是江离留下的咖啡渍拓印图。她没回头,也没道谢。那人已经走了,像从来都没出现过。
法院外阳光刺眼。
她站在台阶上,抬头望向城市天际线。高楼林立,玻璃幕墙反射着光,像无数双眼睛盯着她。
终端震动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去。
离线缓存中的残谱图像,刚刚自动更新了坐标信息。
那是记忆迷宫出口的定位。
也是下一个战场的入口。
她把纸折好,塞进卫衣内袋,右手再次碰了碰耳钉。
这一次,它没有发烫。
只是轻轻震了一下,像在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