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自己的手臂,眼神没什么变化。等字迹淡去,他又把袖子拉了下来。
林清歌转头看他: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江离没点头,也没否认。他只是拿起放在台边的咖啡杯,轻轻放在熔炉前方的空位上。
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:【下次别唱那段变调。她听得见。】
林清歌盯着那张纸条,呼吸一顿。
她想起刚才哼的旋律,是她自己改的调息法,从未教过任何人。
可母亲说她听得见。
不是“他们”,是“她”。
她猛地抬头,看向熔炉深处。
火焰还没熄,里面似乎有东西在成型。
一块残片正在冷却,边缘焦黑,但还能辨认出文字。
那是一行标题:
下面是署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