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歌弯腰捡起纸鹤,轻轻折了折翅膀,放进衣兜。
她抬头看向西北方向。
夜空干净,星星很多。她找不到那幅星图里的北斗,但她知道它在那里。
周砚秋站到她身边,手插进外套口袋。钢笔在里面微微发烫,像一块暖石。
“明天出发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他们并肩走下石阶,脚步踩在石板上,声音很轻。寺内依旧安静,只有经幡在风里轻轻摆动。
走到院门口时,林清歌忽然停下。
她摸了摸右耳的耳钉,温度还在,但不再是持续发热,而是像心跳一样,一下一下地跳着。
她闭眼感受那个节奏。
三短,一长,再两短。
像一段密码。
她睁开眼,没说话,只是把耳机塞进耳朵,打开手机里存的一段音频。那是她写的第一首歌的deo,开头就是这个节奏。
音符响起的瞬间,耳钉猛地一烫。
她立刻按掉播放。
周砚秋回头,“怎么了?”
她看着他,声音很轻,“我刚才试了个节奏。它有反应。”
周砚秋走回来,眉头皱起,“再试一次。”
她点点头,重新点开音频。
音乐响起。
这一次,不只是耳钉发烫。
整座寺庙的地面,轻轻震了一下。
不是大动静,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,在地下翻了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