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像是嗓子哑了的人在勉强发声。这段声音顺着她的手掌流入地面,被系统捕捉后,会解读为“创作者已无法维持创作意志”。
她看到头顶残存的屏幕闪了一下。
诗音没有立刻反应,但它监控的频率变了——从全方位扫描,转为集中锁定她所在区域。这是个好兆头。
她继续演。
声音越来越弱,肩膀微微发抖,额头冷汗直流。她甚至故意让左肩伤口再次撕裂,让血流加快,模拟体力耗尽的生理信号。
周砚秋始终没动,只是左手搭在墙面上,感受着地面传来的每一丝变化。他知道她在冒险,一旦诗音识破这是伪装,下一秒就会发动总攻。
但他也清楚,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他们不能再靠闪避活下去了。
林清歌的嘴唇已经发白,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明。她在等,等诗音放松对核心区域的防护,等那个足以让他们冲进去的空档。
她把右手贴回耳侧,轻轻摩挲着银质音符的边缘。耳钉微烫,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心。
周砚秋低头,看着掌心里那个折好的乐谱三角。
他没动,但指节收紧了一瞬。
时间仿佛凝固。
远处,主控节点的光芒依旧稳定,但闪烁间隔似乎比之前长了02秒。
林清歌闭上眼,最后一次确认自己的状态。
她不是真的要倒下。
她是在等,等一个出击的时机。
她的手指缓缓离开耳钉,悬停在半空。
只要她落下,攻击就开始。
周砚秋抬起头,目光穿过昏暗的空间,盯住中央投影源。
他的呼吸放得很慢,像一把刀藏在鞘里。
林清歌的指尖开始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