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抗。”她说,“是对话。”
周砚秋拿起水杯喝了口冷水。他左臂的伤口重新包扎过,绷带边缘露出一点血渍。他没在意,只是看着屏幕上那组严丝合缝的曲线,低声说:“它等着我们学会说它的语言。”
陆深关闭所有非必要进程,保留核心分析模块运行。他调出城市声学地图,圈出几个与教堂结构相似的旧时代建筑。“这些地方都可能藏有相同机制。”他说,“我们可以逐个验证。”
林清歌点头。她把u盘从背包里取出来,插进加密端口,同步更新日志。时间显示为凌晨四点十七分。窗外仍是漆黑一片,基地内部只有设备运转的低鸣。
她坐回椅子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屏幕上,波形图静静闪烁,公式页面未关闭,抵消协议处于待命状态。
周砚秋靠坐在侧方操作椅,没有离开的意思。他望着林清歌的侧脸,目光落在她右耳的新耳钉上。那枚音符在屏幕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。
陆深摘下另一只耳机,调暗主光源至最低档。分析室陷入半明半暗,只剩下终端屏的幽蓝映照三人轮廓。
林清歌忽然抬起手,在空中再次敲击那个三长两短的节奏。
一秒后,她右耳的音符耳钉轻轻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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