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写的是:
【周砚秋:左肩贯穿伤,左手二级烧伤,需定期换药,禁剧烈活动】
【陆深:脱水,轻度脑震荡,手臂缝合四针,建议静养24小时】
【江离:右腿软组织挫伤,眼镜损坏,暂代视觉辅助】
【其他成员:轻重伤共十七人次,均已初步处理】
她写得很慢,字迹潦草,但一笔一划都很稳。
写完,她把纸折好,放进胸前口袋,靠近心脏的位置。
这时候,天边已经开始发白了。基地顶部有条裂缝,能看见外面一点点天空。灰蓝色的,云很薄,阳光还没照进来,但已经有光晕在扩散。
她走回长椅坐下,外衣敞着,没扣。风吹进来有点凉,但她没动。右手又轻轻碰了下耳钉。
它不会再震了。
诗音消失了。
风暴停止了。
他们还活着。
她闭上眼,又睁开,盯着那条裂缝。光线一点点变亮,像是有人在天上慢慢掀开一层布。
陆深在那边哼了句不成调的旋律,是她以前写的某首歌的副歌。他没睁眼,只是嘴角翘了下。
周砚秋听见了,转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但也没阻止。
江离拄着拐杖走过,把空杯子放进水槽,发出一声轻响。
林清歌看着这一切,没笑,也没哭。她只是觉得,胸口有点暖,像被人轻轻拍了一下。
她知道,等太阳完全升起来,他们会找个地方吃饭,随便吃点热的,然后睡一觉。很久很久的那种。
但现在,他们还在这里。
伤着,累着,醒着。
彼此看得见,听得着,碰得到。
她抬起手,最后一次触碰右耳的音符耳钉。
指尖微凉。
风从裂缝吹进来,掀了下她的衣角。
远处,一只报废的终端指示灯闪了半秒,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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