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空气里忽然飘来一丝臭氧味。
很淡,但足够刺鼻。
陆深猛地抬头:“不对,有高能充能迹象,不是来自电力系统,是独立模块。”
“在哪?”林清歌问。
“还不确定。”他快速切换传感器视角,“可能是地下,也可能是墙体夹层……频率在变。”
林清歌立刻下令:“全员戒备,锁定各自方向。”
四人迅速形成环形阵型。林清歌守主控台侧,手指搭在紧急封锁按钮上;周砚秋重回东侧出入口,背靠墙壁,目光紧盯通道;陆深坐回终端前,双手悬空待命;江离则站在电闸旁,手里握着绝缘钳,脚边放着那杯咖啡,杯底裂纹更深了,褐色渗进缝隙,像一道未断的线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服务器风扇的低鸣,和偶尔跳动的数据提示音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突然,陆深低声说:“信号停了。”
林清歌没动:“继续盯。”
周砚秋缓缓活动了下手腕,指虎在掌心转了半圈。
江离低头看了眼咖啡杯,没碰。
陆深的瞳孔里,绿光微闪。
机房安静得能听见呼吸的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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