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6章 发展思路明,未来规划展蓝图(1 / 2)

清晨的阳光斜切过主控室的玻璃幕墙,落在林清歌的手边。她刚放下那杯凉透的水,指尖还沾着一点水渍,屏幕上的支持率定格在712,评论区最新一条写着:“原来我们一直都在,只是以前听不见彼此。”她没截图,也没转发,只是把这句话复制下来,粘进文档开头,按了保存。

陆深耳机里的白噪音还在循环,他看了眼终端右下角的时间——六点四十三分。新的一天已经运行了四十分钟,系统绿条平稳爬升,没有抖动,没有警报。他摘下耳机,轻轻放在桌沿,抬头看向会议室方向。

林清歌站起身,把耳钉重新戴好,金属音符贴上耳垂的瞬间,她深吸一口气,走向会议桌。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打开平板,调出昨晚整理的数据合集,轻点投影键。

“我们得谈下一步了。”她说,声音不高,但足够稳。

周砚秋正站在音频调试台前翻看一份打印名单,听见声音后抬眼,金属指虎在指尖转了一圈,随手插回口袋。他走过来时脚步很轻,坐下前顺手撕掉了乐谱上那个涂黑的圆点,换了一张新纸。

江离从资料架旁走来,手里拿着刚打印的伦理草案初稿,眼镜微微下滑,他用食指推了推,把文件放在桌上,开口第一句是:“政策窗口期不会太长,动作要快。”

陆深最后一个入座,终端同步完成,瞳孔闪过一丝蓝光,很快恢复正常。他把数据模型拖进共享屏,界面弹出三条趋势线:用户增长、情感共鸣值、跨区域连接频率。

“自然传播曲线过了临界点。”他说,“现在每小时新增十万潜在用户,不是靠宣传,是靠他们自己找进来。id叫‘终于敢做梦的人’的那个用户,今天凌晨又连了三次,每次停留超过四十分钟。”

林清歌点头,“十万签名不是终点,是起点。我们不能再只想着守住阵地,得往前走。”

“往哪儿?”周砚秋问,钢笔尖在纸上点了点,没画骷髅,而是写下两个字:扩?固?

“双轨。”林清歌说,“一边扩大影响力,让更多人接入;一边深化功能探索,和科研机构合作,验证新场景的应用可能。”

江离皱眉,“科研体系不简单。一旦介入,就会有审查、评估、标准制定,搞不好就成了他们的实验项目。”

“但我们不能永远躲在黑箱里。”林清歌看着他,“上次发布会我说退出率937,是因为有人质疑自愿性。可如果没人研究它为什么能降低孤独感、提升共情力,我们就只能一遍遍解释,而不是推动改变。”

陆深接话:“我查过近五年神经认知领域的公开课题,至少七家实验室做过类似脑波共振的模拟实验,数据量远不如我们。如果我们主动提供脱敏样本,换取联合研究资格,反而能掌握话语权。”

“主导权必须在我们手里。”林清歌强调,“合作不是交出核心,而是借力验证。目标不是让他们理解我们,是让科学承认这种连接的价值。”

周砚秋盯着那张新纸,笔尖缓缓划过几行机构名称:神经认知实验室、社会情绪研究中心、数字心理健康联盟……最后停在“人类感知前沿计划”上。

“你打算怎么谈?”他问。

“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。”林清歌说,“数据、案例、伦理框架。我不再只是创作者,也是这个网络的负责人。他们要证据,我们就给证据;要规则,我们就立规则。”

江离低头看草案,手指在“知情同意”那段停留片刻,忽然笑了下,“你比我想得更狠。不是被动应对监管,是提前把路铺好,让他们只能顺着我们的脚印走。”

“不是狠。”林清歌摇头,“是清楚。我们撑到现在,靠的不是运气。有人因为连接戒了烟,有人打了十年没打的电话,有个孩子说妈妈终于抱他了。这些不是冷数据,是活生生的反馈。我们不该藏着。”

陆深调出另一组图表,“我已经建了第一版数据沙箱,可以对外提供有限接口。访问者能看到行为模式、情绪变化趋势,但接触不到原始信息流。权限分级设置好了,最高级需要四人共同授权。”

“伦理声明我来收尾。”江离说,“重点写清三点:非干预原则、自主退出机制、数据不可追溯性。我会提交学院同行评议,争取背书。”

周砚秋终于动笔,在纸上列出几个优先联络对象。他说话时依旧冷着脸,“我可以去对接技术团队,但条件是——不接受驻场,不开放后台,任何合作方进入系统前必须签署反向保密协议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林清歌说,“我和你一起去。发布会之后,公众认知度够了,现在正是开口的时候。”

会议室陷入短暂安静。阳光慢慢爬上桌面,照到江离的咖啡杯底,残留的渍痕隐约拼出“可行”二字。陆深的终端弹出新通知:用户总数突破一百五十万,今日新增高共鸣案例三十七条,其中一条来自偏远山区小学,老师组织学生集体接入安静频道,孩子们第一次听到城市夜晚的呼吸声。

林清歌把发展规划文档重新命名:《阶段性发展路径(草案)》。她逐条录入:

一、扩大社会影响力

- 启动“听见城市”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