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定方向。”她说,“二期不做监控,不做预测,也不做标准化复制。我们要做的,是提供一种新的表达方式——让那些说不出的话,变成能被听见的声音。”
周砚秋拿起钢笔,在乐谱边角画了个简笔骷髅,和昨天画的那个几乎一样。但他这次在骷髅旁边加了个音符符号。
陆深调出权限管理系统界面,新建了一个子目录,命名为“共听站二期·沙盒测试计划”,设置四级访问权限,仅限四人审批通过方可进入。他顺手将核心数据库转入离线备份状态,主控室绿进度条依旧匀速前进,没有任何警报。
江离合上笔记本,把贴有“伦理框架初稿”标签的文件夹放在桌角。他喝了口冷掉的咖啡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下一步怎么走?”陆深问。
“先列具体场景。”林清歌说,“找三所意愿强、管理规范的学校,签保密协议,启动小范围试点。每个场景都要有退出机制,随时叫停。”
“我负责技术对接。”陆深说。
“我来设计沙盒规则。”周砚秋补充。
“伦理条款我今晚就开始写。”江离点头。
林清歌把文档保存,刷新页面,【共听站二期规划草案】下面多了几行字:
她停下打字,看了眼窗外。日影偏移,阳光不再直射耳钉,银光隐去。但她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主控室的绿进度条依旧匀速前进,五所学校的数据流稳定涌入。
一切如常。
可未来已经在纸上生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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