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环,所产的低度果酒在北地颇受欢迎,亦是商队南下的重要货品之一。
待天凉以后还会有新的高度酒,所以吴氏她是必须要保的。
吴氏手艺精湛,为人本分,乃是酒庄的支柱,绝不容有失。
更何况,那三个女孩儿,大的已经表现出了天赋和人品,两个小的听说天赋也不错。
若真被带回那等唯利是图的族人手中,命运可想而知。
于情于理于利,她都不能坐视不管。
只是,此事棘手之处在于宗族礼法。
吴氏夫家族人拿着“夫死从子”、“族人管教”的名义,占着礼法上的优势。
主要是吴氏的女儿们,无法脱离宗族。
强行对抗,恐会授人以柄,惹来非议,对沈县令的官声亦是不利。
她沉吟片刻,心中渐渐有了计较。
此事不宜硬碰硬,需得寻个巧妙的法子,既能保住吴氏母女,又能绝了那些人的觊觎之心。
或许,该从吴氏亡夫的“募兵”身份,以及那酿酒方子的“归属”上做些文章。
她唤来青溪,低声吩咐了几句,命她先去酒庄安抚吴氏母女,让她们安心,东家必有主张。
又让汀兰去请何伯过来,需得借助他老人家的经验和人脉,仔细查探一番吴氏夫家族人的底细,看看有无可供利用的破绽。
窗外日影西斜,将她的身影拉得细长。
北地的夏日傍晚,凉意渐生。林望舒抚了抚衣袖,目光沉静。
方才郡主府中的隐秘波澜尚未完全平息,眼前这俗世的纷扰又已迫近。
这世间之事,果然是树欲静而风不止。然而,无论是深宅秘辛,还是市井风波,她既在此处,便需一一应对,步步为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