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步声,混着雨声,显得格外惊心。
门帘被猛地掀开,一个浑身湿透、满脸水渍的小厮踉跄着冲了进来。
手中紧紧攥着一封信,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:
“夫人,夫人,扬州的急信,八百里加急送来的。”
林望舒正倚在窗边看着暴雨发怔,闻声缓缓转过身。
她的目光落在小厮手中那封信上:素白的信封,上面熟悉的字迹她认得,是林府管家的笔迹。
然而,最刺眼的,是那信封的一角,赫然贴着一小朵用白绢精心折成的、象征着丧事的小花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周围所有的声音:震耳的雷声、哗啦的雨声、小厮粗重的喘息声……都瞬间远去。
林望舒的瞳孔收缩,整个世界在她眼前急速旋转、模糊。
只剩下那朵小小的、冰冷的白花,在她视野中无限放大,如同雪崩,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支撑。
她只觉得一股腥甜之气猛地涌上喉头,眼前猛地一黑,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,身体便已不受控制地软倒下去。
手中原本握着的、给她带来一丝凉意的团扇,“啪嗒”一声,掉落在地,扇面上精致的刺绣被溅落的雨水瞬间洇湿。
“夫人!”
“少夫人!”
汀兰、周嬷嬷等人的惊呼声与窗外狂暴的雨声混成一片,瞬间淹没了这间骤然被巨大悲恸笼罩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