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带他们下去梳洗用饭,好好歇息。
待柳禄和罗伯稍事整理后,她才在花厅正式见他们。
柳禄先是汇报了此番南下的商业收获,虽只是顺带,亦有不错的盈余。
随后,便轮到罗伯禀报训鸽的成果。
罗伯虽疲惫,独眼中却闪烁着自豪的光芒:
“东家,此番南下,路途虽艰辛,但鸽群表现甚佳。
老朽与柳七一路留意地形,在几处关键隘口、城镇都作了标记。
我们尝试在不同地段放飞信鸽,最初不敢放得太远。
后来胆子大了些,在距离此地约八百里的徐州境内放飞了三羽,它们竟真的全都飞回来了。
虽比我们车队慢了数日,但确确实实是认得路了!”
“是啊,东家。
那些鸽子真聪明了,罗伯说,它们靠日头、星辰,还有地上的大河、大山认路。
一路上我们也小心照料,鸽子们都挺住了,只折损了两羽体弱的,其余皆安然无恙。”
望舒听着,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喜悦如同春水般漾开。
她看向柳禄:“二舅,扬州可有什么消息带来?”
她最关心的,终究还是那一方水土,那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