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我不擅此道,府中又无女性长辈。”
“兄长,”望舒温声道,“荣国公府何等富贵眼亮?我们送去的东西,绝不能寒酸,堕了玉儿的声势。”
“我打算挑几匹上好的素雅妆花罗,请外祖母亲手绣上些清雅暗纹,给玉儿裁几身新衣。
再从我带来的皮货里,选一件顶好的貂皮褂子一并送去,她身子弱,冬日里最是需要。”
“衣物皮裘,你安排便是。
我这边,倒是有些御赐的笔墨纸砚,还有几幅不错的古画,可以挑些花团锦簇、寓意吉祥的送去,让她也好拿来分赠姐妹兄弟,全了礼数。
至于御赐之物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亮光,“我挑一两样不打眼却代表圣恩的让她留着,有此物在,贾府中人行事总会多些顾忌。”
望舒眼睛一亮:“兄长此计甚好,御赐之物,等闲人不敢动,正好给玉儿撑腰。”
“我们两边备好的东西,最好一同装箱送过去。
晚上飞鸽传书给玉儿时,附上详细的礼单,并明确告诉她,哪些是可送人的,哪些务必自己留着。
我担心,随货物同去的书信,未必能原封不动地到她手中。”
“还是小妹思虑周全。我这就去写信,将其中关窍细细写明。你晚上便让信鸽带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