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面前才有的。”
望舒见她模样可爱,也帮着解围:
“老夫人您就放心吧。
不瞒您说,我昨日已在堂祖母面前提过子熙,说她是个活泼伶俐的姑娘,堂祖母听了,倒生出几分兴趣,说想见见呢。
依我看,您二位年岁相仿,经历世事也多,或许都喜欢子熙这般天真烂漫的性子。
孩子家,若克制太过,失了这份天性,反倒不美了。”
子熙一听,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:
“对对对!姑姑说得再对没有了!越是真的,才越招人喜欢呢。像我这样的,那就是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!”
望舒忍俊不禁,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,打趣道:
“我捏着这面皮儿,倒也不算顶厚啊,怎地就养出你这样会自夸的姑娘来了?”
说说笑笑间,气氛愈发融洽。
尹老夫人似想起一事,转了话头道:
“顺便与你说个正事。昨儿晚上,我收到了京里大儿媳的信。”
望舒精神一振,目光立刻专注起来。
尹老夫人继续道:
“你托付的那匣子东西,已然送出去了。我那儿媳信里估算,一个来回,约莫七日内便能送到荣国府那边。
只等她那边确认收到东西,便会即刻下了拜帖,借着林御史的名头,再以子熙娘亲的身份过去探望。
如此安排,既不显突兀,也能全了礼数。”
望舒听罢,心中一块石头稍稍落地,但另一块却又悬得更高。
东西是送出去了,可黛玉在贾府境况究竟如何?
那紫檀木匣子里的心意,能否顺利送到侄女手中?贾母、王夫人那边又会是何反应?
这一切,在未得确切消息前,都如同雾里看花,让她这颗心七上八下,难以真正安稳。
她敛衽,郑重地向尹老夫人道谢:“有劳老夫人和夫人如此费心周旋,望舒感激不尽。”
尹老夫人摆摆手:“力所能及之事,不必挂怀。只盼一切顺利才好。”
言谈间,下人们已悄无声息地撤去点心碟子,将早膳正式摆了上来。
因有尹老夫人在,望舒特意吩咐厨房准备得清淡些。
没想到,一向嗜好浓油赤酱的子熙,对着这桌清淡饮食,竟也胃口大开,吃得头也不抬,连话都顾不上说了。
望舒瞧着稀奇,饭后便笑问她:“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我们子熙姑娘竟转了性,爱吃这些清汤寡水的了?”
子熙闻言,立刻委屈地撇了撇嘴,指着自己嘴角一颗若隐若现的小红痘,抱怨道:
“姑姑快别取笑我了。
您看,都怪它们!前几日贪嘴,连着吃了好几日那油焖大虾、红烧蹄髈,结果就上火了,嗓子疼,嘴里还长了泡。
请了大夫来看,开了清火的汤药不说,还严令这些时日只能吃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,可馋死我了!”
尹老夫人在一旁又是心疼又是好气,嗔道:
“活该!早跟你说那些东西性热,不可多食,你偏不听,如今受了罪,可算知道厉害了?”
说说笑笑,时间过得飞快。望舒早已让丫鬟留意着西厢院的动静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那边传来消息,郡主已用罢早膳,正在喝茶消食。
望舒便起身,领着尹老夫人和子熙前往西厢院。
入院时,恰见丫鬟们正端着撤下的碗筷食盒出来。望舒正要引着二人上前行礼拜见,却见安平郡主已笑着招手,目光直接落在了子熙身上。
郡主今日穿着一身绛紫色缠枝牡丹纹的常服,并未过多装饰,只腕上一对通透的翡翠镯子,衬得她气度雍容。
她径直拉过子熙的手,上下仔细打量,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:
“呦,这就是我这孙媳妇昨日里夸了又夸的灵动小姑娘?快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瞧瞧。”
她指尖温热,力道适中,既显亲近又不失分寸。
“嗯,眉眼生得果然好,清澈灵动,瞧着就让人心里欢喜。”
子熙虽天性活泼,但面对这位声名在外的郡主,又是初次正式拜见,不免有些紧张,小脸微红,规规矩矩地行了礼:
“子熙给郡主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。”
望舒见子熙有些放不开,忙上前一步,笑着凑趣道:
“堂祖母这可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了。见了这般可人疼的小姑娘,眼里就没我这孙媳妇了不成?”
安平郡主故意板起脸,斜睨了望舒一眼,笑骂道:
“呸!你这张脸我日日看着,早看腻了。
哪有小姑娘家鲜嫩活泼招人爱?
你看看她这想说话又不敢的模样,精怪里透着老实,多有意思!”
说着,她便从自己右手腕上褪下一只镯子。
那镯子亦是翡翠质地,但颜色更显娇嫩,是那种阳俏的苹果绿,水头极足,莹莹润润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
她亲手将镯子套在了子熙纤细的手腕上,“好孩子,这个给你戴着玩,莫要推辞。”
尹老夫人见状,连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