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实在是扬州百姓的损失,也埋没了王爷的风采。”
她见王爷只是听着,并未打断,便继续道。
“我便想着,能否劳动王爷大驾,带这两个小的去城中最好的酒楼用个午饭。
饭后若能再泛舟湖上,让两个孩子见见世面,也让扬州城的百姓有幸瞻仰一下王爷的风采,岂不是一桩美事?”
一旁的林承璋一听可以出去游玩,还能泛舟听曲,立刻兴奋起来,扒拉着东平王的胳膊央求:
“师父!好啊好啊!我们去泛舟!听说湖上还有唱曲儿的呢!”
东平王睨了望舒一眼,又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两个孩子,故作沉吟了片刻,方才站起身,指着望舒笑骂道:
“好你个林望舒!绕着弯儿说这么一大通,原来就是想哄本王替你带孩子,还说得这般冠冕堂皇!”
望舒听他语气,虽是指责,却并无多少恼意。
反而隐隐透着一丝被说中心思、顺势而下的意味,便知此事成了七八分,忙笑道:“那王爷您的意思是?”
“行了!”东平王大手一挥,打断她的话,像是生怕她反悔似的。
“既是林夫人亲自开口相求,本王便勉为其难,走这一趟。不过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灼灼地看向望舒。
“郡主府那边的人手,你得给我加紧调教,若是出了任何岔子,本王唯你是问!”
望舒没料到他会突然转到这上头,只得应承下来:“是,望舒记下了。”
随即又补充道,“既然王爷要出行,为稳妥起见,我让人去请何御医随行吧?
有他在旁,也好随时看顾王爷的身体。”
东平王闻言,眉头先是一皱,显是不喜,但随即不知想到什么,神色缓了缓,带着几分无奈道:
“行吧,让他跟着便是。”
望舒心知,他这是因与妹妹重逢,心生感慨,愈发想要保重身体,多享几年天伦,才肯忍耐御医的随时看顾与唠叨。
她敛衽一礼:“多谢王爷体恤。”
如此一来,晌午时分,她便能与兄长安心商议针灸以及那更为紧要的私事了。
秋纹那边的午膳安排得改了,还要派人通知何御医出行,这样能让几边都满意一些。
望着东平王领着两个欢天喜地的孩子离去的身影,望舒轻轻吁出一口气。
这半日来的种种纷扰与算计,总算暂且安顿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