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姐,也与官家小姐们有了共同话题,彼此间的距离无形中拉近了许多。
又有子熙这个活宝在旁插科打诨,气氛更是活跃。
只是子熙玩心过重,旁人皆是在手背、腕间试用,她竟直接往自己脸蛋上涂抹起来。
且不止一种颜色,片刻功夫,那张小脸便变得红一道、紫一道,如同打翻了颜料铺子。
望舒一眼瞥见,险些没能反应过来。
她本意是推广这些精心制作的妆品,岂料被这小丫头当成了玩具!
正担心子熙意识到妆容怪异会恼羞成怒,却听得一圈夫人姑娘们忍俊不禁的笑声传来。
那子熙大约也从众人目光中察觉到自己脸上有异,非但不恼,反而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沾到的一点口脂。
随即眼睛一亮,大声感慨道:
“姑姑!你这些胭脂水粉是哪里得来的?不仅香喷喷的,尝着竟还有丝丝甜味呢!”
望舒闻言,真是哭笑不得。
辛师傅调制这些物件,确然选用的是天然植物花卉,用料纯净,可也经不起这般“品尝”啊!
她忙上前制止了子熙后续可能更出格的举动,温言道:
“好孩子,这东西再好,也不是吃食。虽说是无毒,但在外头玩耍,脸上容易沾染灰尘,可不能往嘴里送。”
当下便吩咐丫鬟带子熙去舱内仔细洗漱。
幸而小姑娘天生丽质,肌肤底子好,用了些胰子温水,倒也很快收拾干净了。
及至夜幕低垂,瘦西湖畔、水面之上,万千灯火依次点亮,真正展现出了“夜市千灯照碧云”的瑰丽景象。
望舒所乘的官船虽气质清雅,却也入乡随俗,在檐角廊下挂起了数十盏精致的琉璃灯、羊角灯,光晕柔和,与水中倒影相映成趣。
而湖上其他花船,更是争奇斗艳。
有那歌船,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。
歌妓清亮的嗓音穿破夜色,唱着流行的南昆北曲;有那戏船,灯火通明,隐约可见台上生旦净末丑的身影,演绎着悲欢离合;更有那豪奢的楼船,上下三层,彩灯密布如同星海。
船上人影绰绰,笑语喧哗,酒香混合着脂粉香气,随风远远飘来,勾勒出一派纸醉金迷的浮世绘。
官船缓缓行于其间,既融入这片璀璨灯海,又因自身标识而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,让船上的贵人们得以尽情欣赏这扬州夜色独有的繁华与魅惑,却不至被其彻底淹没。
这一场精心筹备的湖上之游,可谓是宾主尽欢,圆满成功。
望舒能清晰地感受到,杨、吴两位夫人离去时,眼中那份混合着感激与钦佩的仰望之色。
而林承璋、云行简,也在与两位同窗的嬉戏与“共患难”中,结下了更为深厚的友谊,获得了同伴的认可。
湖风拂面,带着水汽与远处隐约的歌吹之声,望舒倚栏远眺,只觉得连日来的奔波劳碌,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慰藉。
??扬州本地还得有人脉,我好想写扬州瘦马,最后考虑了下放弃了,写了个瘦西湖,主要瘦马的日子大多是很苦的,电视里小说里的都很假,真正的瘦马训练起来很苦,且没有自由,通买卖,最后结果大多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