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笑了:“那你们来前,定要跟我那儿媳说一声,让她好生安排。”
“是是是,一定一定。”望舒连连应下。
王爷忽然又想起什么,面上竟露出几分难得的赧然:“还有一事……”
望舒看向世子,世子也摇头,不知父王又要说什么。
王爷压低声音:
“你别跟那皮猴子说,这八哥是我特意寻来训好的。就说是路上随手买的,训鸟的是附带的。”
他顿了顿,嘀咕道,“再找一只这么灵性的,可太难了。”
这下,莫说望舒与世子,连一旁侍立的两个小厮,都忍不住低头笑了。
送走王爷父子,已近黄昏。
望舒将承虎唤到跟前,细问了他的身世。
原来他家在北地一个叫石河子的村镇,前年遭了马匪,家破人亡,他辗转被卖到京城。
因识得几个字,又有些驯鸟的野路子,被王府管事看中,这才到了王爷跟前。
“你可愿去北地,照料八哥,顺便也替我看着煜哥儿?”望舒问得委婉。
承虎沉默片刻,抬头道:“夫人,小的愿意。王爷对小的有恩,夫人也仁厚。小的定会尽心。”
望舒点点头,让他先下去歇着,待年关前随同自己一起北上。
晚膳时分,林如海过来用饭。望舒将王爷送鸟的事说了,兄长听后也是失笑:
“王爷这是真把煜哥儿当徒弟了。也好,有只鸟日日催着,那孩子也不敢偷懒。”
望舒笑着应和,目光落在兄长日渐清瘦的面容上,心中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。
九月初三。
这个日子像一道阴影,悄无声息地悬在心头。
她得早做打算。
??我也想要这样一只八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