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花的清气。 刘氏重重呼出一口气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:“我明白了。往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 望舒看着她眼中渐渐凝聚的光彩,微微一笑。 有些路,总要自己走过才踏实。有些道理,总要自己想通才深刻。 九月初三的菊花宴,不止是一场风雅之会。 更是西南侯府后院,帐目厘清的时候了,不过也是这一步,终于逼得背后的人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