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,余香乍入衣’,真好。
我这有些纸笔,咱们把全诗写下来可好?”
黛玉脸微红:“随口拙句,让姐姐见笑了。”
“哪里拙,分明是妙句!”玉珠转身吩咐丫鬟,“去我院里取笔墨来,要最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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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应声去了。不多时,取来纸笔——是上好的宣纸、湖笔、徽墨。
玉珠亲自研墨,黛玉提笔,略一沉吟,在纸上写下:
“秋菊有佳色,裛露掇其英。
泛此忘忧物,远我遗世情。
一觞虽独尽,杯尽壶自倾。
日入群动息,归鸟趋林鸣。
啸傲东轩下,聊复得此生。”
字迹清秀婉约,诗境淡远出尘。
玉珠抚掌:“好诗!好字!”
她自己也提笔,在旁边另纸和了一首。
紫鹃、汀兰和玉珠的丫鬟忙将诗稿小心收好。
望舒在一旁看着,心里有了打算——这些诗,往后都要整理成册,给黛玉留着。
这边女眷们说着话,那头早有婆子来请承璋。
是嫡长孙朱明璋回来了。
看着更是春风得意了些,身材挺拔,眉眼英气,穿着一身箭袖骑装,风尘仆仆,像是刚从校场回来。
见了承璋,他爽朗一笑:“承璋也来了?”
承璋上前行礼。
朱明璋一把扶住:“自家兄弟,不必多礼。”
他打量承璋几眼,“听说考中新科秀才?好!兰璋凤姿。”
说着便拉承璋往外走,“走,去校场练练手!整日读书也该活动活动筋骨!”
承璋被他拉得一愣,回头看望舒。
望舒笑着点头:“去吧,小心些。”
两人便往校场去了。
西南侯府的校场极大,地面铺着细沙,两侧陈列着刀枪剑戟、弓马石锁。
几个年轻子弟正在练箭,箭矢破空,“嗖嗖”作响。
朱明璋取来两把木剑,递一把给承璋:“来,过两招!”
承璋握着木剑,有些无措。
他虽跟着赵猛学过几日拳脚,却只是皮毛。
朱明璋看出他的窘迫,笑了:“无妨,过过招,不用力。”
两人便一招一式地比划起来。
朱明璋教得耐心,承璋学得认真。
练罢,朱明璋从随从手中取过一个锦盒,递给承璋:“这是祖父让我转交的。恭贺你考中秀才。”
承璋打开,里头是一套文房四宝。
笔是紫毫,墨是古墨,砚是端砚,纸是澄心堂纸,样样都是极品。
砚台底下刻着一行小字:“文韬武略,皆为栋梁”。
“祖父说,”朱明璋正色道,“读书是正道,可身为男儿,也该知兵事、晓武略。望你文武兼修,将来为国效力。”
承璋郑重收下:“谢侯爷厚赐,谢明璋兄指点。”
这边校场上英姿勃发,那边花厅里又说起正事。
温氏捧着茶盏,轻声道:“姐姐方才说铺子的事……我有个念头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说。”刘佩云看向她。
“咱们那两处铺子,地段虽不算顶好,可胜在门脸宽敞。”
温氏顿了顿,“我在扬州时,用过姐姐铺子里的胭脂水粉,也尝过酒坊的酒,都是极好的。
若……若咱们一个铺子卖胭脂水粉,一个卖酒,岂不正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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