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口还绣著暗纹,显然是特意穿了一件最华贵的袍子。
有人敬他酒,说:“拨略头人已定好了隨朝廷出使柔然的名册,真是可喜可贺,听说你家那位现在在清河王帐下任职?”
拨略乌笑得谦虚:“不过是门下小吏,何足掛齿。”
旁边有人酸溜溜地说:“可惜我们这边的人,说不定本来也能捞些军功,却被挤出去了。今年的草场说是依照旧例,我看啊,拨略部的草场明年要大上一倍咯。”
这话说得不算含蓄,席间人都听得懂。
拨略乌眼睛一眯,笑意不变,举起酒杯,说道:
“拨略部与诸部一样,皆是为朝廷牧马,草场太大,徒增劳力罢了。来,共饮此杯!”
诸部头人皆举杯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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